孫德鴻 – 饒了台灣吧! 從台中大都會歌劇院哀憐被綁架的台灣建築前途

作者:孫德鴻建築師

到處可以看到,流行著一種浪子的建築:對建築的處理有如花花公子處理生活那樣,由一種感受跳躍至另一種感受,很快的樣樣都厭倦了。」~ S. 基提恩(Sigfried Giediom) ,《空間•時間•建築》

學生問我覺得台中歌劇院如何,我懶得回答。

學生又問:如果他也作了一件類似的作品來交,我會怎麼說?這下我跳了起來,顯然不能不做聲了。

我一直沒有特別注意台中歌劇院, 去年曾經用眼角餘光瞄過一次,覺得有點好笑,很像某種器官的剖面,還以為惠來路要拓寬,所以房子被切掉一半。等到後來用正眼直視,更覺得奇形怪狀,像極了 麵攤的滷大腸排排站,比例也不好看,所以連講都不想講,可是既然學生來找碴了,只得認真回應,正好前一陣子收到一些資料,就耐著性子仔細讀讀,只是越讀越 是不解,因為不論讀了多久,就是找不到什麼優點來稱讚這棟競圖得獎作品。

這棟乍看極為簡單的台中國家歌劇院,在基地配置及環境創造上實在 了無新意,大體上就是一個方盒子放在一塊方形基地上,只是盒子裡面玩得很用力,裝了一堆張牙舞爪的有機體,而為了搭配這種詭異的景象,景觀設計也跟著亂 玩,導致戶外空間最後連一塊夠大的廣場都沒有,和兩廳院一些有趣的戶外活動相比,未來這裡可能什麼活動都不能辦。如果仔細檢驗去年定案的設計圖面,會發現 全案的設計心態比較像圖案設計,因為量體配置與週邊環境完全無關,我敢說就算找村上隆來做也不會比較爛。

整件事情的真正企圖,似乎只是想 突顯造形設計的奇技淫巧,所以才會弄出這一大坨刻意扭來扭去的殼狀構造,要是這一坨「東西」能夠直接塑造出表演空間或是轉換成樓地板,倒也證明了伊東豊雄 還算會玩,誰知根本不是這樣,花了這麼多功夫設計了一個與歌劇院功能豪不相干的怪異造型後,接下來就只能另外設計兩間受盡折磨的演藝廳強行塞入,其中大的 那間命運坎坷,如同一台誤闖鐘乳石洞的小發財,因為閃不過去,只好把右側的副舞檯面積減半,好像把車頭硬生生切掉一角才能轉彎一樣,連幕納高度都被造型犧 牲,然後再拿一個新加坡的跛腳案例來哄哄籌建委員會,意思是說人家少了一顆腎都還活跳跳,我們切掉半顆算什麼?更誇張的是,全館看不到任何電扶梯,不知是 籌委會要求未果,還是伊東認為電扶梯會破壞其建築造型的純粹性,整個僵硬且自戀的設計思考完全忽視數千人短時間上下樓的需求,顯然開館後的混亂情況會比票 房更值得期待。而對此勸說無效的台中市文化局也只能默默祈求老天保佑,希望以後生意千萬不要太好,免得變成議會砲轟的話題。林林種種令人跌破眼鏡的行徑, 證明了伊東心中只有造型,缺乏真正的建築素養,可悲的是,在日本不會這麼亂玩的伊東,不知為何敢來台灣如此蠻幹?顯然跟我們是不是一個像樣的業主有關,對 於日本這種遇強則強的商場特性,如果沒有一個強而有力的籌建委員會負責設計發展階段的監督工作,結果一定令人鼻酸,偏偏籌委會裡炮火零星,當年的始作俑者 早已逃離,未來的管理單位更是潰不成軍(或者說因為過度相信評審委員們而從未成軍),導致伊東的手下肆無忌憚,讓這種只顧造型不顧機能的三流戲碼上演至 今,也讓我懷疑伊東的建築誠意,當主要機能被造型野心扼殺之後,台灣付出的13.5%設計酬金到底買到什麼?又是一個昂貴的教訓嗎?還是特大號的國恥?顯 然我們的主事者不知道好的表演場地的標準是什麼,與國際「接軌」的建築物外觀嗎?還是既實用又具備高度調整彈性的演出機能?伊東若真的懂歌劇院,就不會一 直被「美聲涵洞」牽著鼻子走,否則本案的大演藝廳絕對可以容納六倍主舞台大小、甚至多層的舞台空間,讓表演的可能性發揮到極致,以免淪為一個專供國外二團 來台演演輕歌劇的地方。難過的是,我們的大把銀子終究只買到一個跛腳產品,甚至還搞到預算不夠,而大有為政府眼見頭已洗了一半,只好再弄個十億元給他繼續 玩,顯然伊東只是把台灣當作造型實驗場,作弄台灣的心態跟高松伸幾年前參加台灣歷史博物館競圖很像,當時高松老兄竟然把天津博物館的造型直接拿來用,以為 台灣人都是宅男,沒人知道他在天津的勾當,萬一當年他的案子贏了,台灣的臉還真不知要往那裡放。

手法多於想法、慾望多於希望,這棟極富 「花花公子」風格的歌劇院,說穿了只是一種政治消費下的昂貴進口品,證明了「建築」之為物,終究只有掌權者能玩,只不過這次雪上加霜,同場加映「外人玩國 人」、「建築師玩業主」以及「伊東玩台灣」等精采片段,因為不知當初台中市政府到底跟人家怎麼談的,案子到手之後伊東就人間蒸發,再也沒在設計討論會議上 出現過,即便訪台也只是來作秀,順便用力享受這輩子從未見識過的高規格接待,被捧上雲端之後的也跟著忘了建築師的本分,對於最重要的設計事務,竟然只派了 一個年輕設計師全程支配甲方,以為現在還是日治時期的台灣,帝國提供的設計,我等次等國民最好乖乖接受,這種「自己爽就好」的設計風格,一方面得歸功於我 們的無能,另一方面又像極了設計者的自瀆,既缺乏一百多年前 Charles Garnier 對於歌劇院空間的創新詮釋,亦不見 Rafael Moneo 那種內斂深沉的設計氣質,與其說是歌劇院,不如說是高級賣場,或者說更像樣品屋,倒不是因為樣品屋老是東抄西抄,而是樣品屋正好反映了某種快速 演繹的消費風格,給人一種短暫的、流行的、資本主義的浪費印象,與週遭環境的唯一對話大概只有:「我就是很貴,要你管!」若有人質疑這棟放在哪裡都可以的 歌劇院對台中到底會有什麼影響,我大概可以明白回答:成為大陸炒樓團的新指標,鼓勵更多富人進軍七期房地產。所以未來當富人們在此完成最後的集結時,不知 道會不會嫌那些前來頂禮膜拜、看點洋劇、穿著拖鞋、蹓狗閒晃的小市民們過於寒酸?我相信這棟房子要是出現在中國的話,應該早已引起不少批評聲浪,並非他們 的建築神經比我們敏感,而是他們的民族自尊比我們激昂,對於這種欺人過甚的行徑一定會非常不爽,而台灣這個比中國民主一百倍的國家卻唯唯諾諾,搞不清楚自 己的真正主張,甚至還由文化機關主導進行密集造神運動,把一個非蓋不可的政治決策,包裝成台灣具備國際視野的新指標;把一個只生不養的日本建築師,包裝成 新一代的國際建築偶像,演講爆滿、簽名簽到手軟。

令人納悶的是,如此缺乏誠意與基本素養的建築設計,當初為何能夠得到「專業評審團」的青 睞?是不是「評審團」根本不夠「專業」?還是說日本人至今依舊吃定了台灣?不然就是政府高層心意已決的強勢主導,加上團中幾位外國幫兇的推波助瀾,導致我 們這種仰人鼻息的第九世界國家不堪誘惑,傻傻的去買一台仿冒的超級跑車來光宗耀祖一番,最後才猛然發現只有外殼像,裡頭說不定是二手房車的底盤。而從頭到 尾在狀況外的台中市文化局,心態更是誇張,在伊東的倨傲姿態下不聲不響,只能偶而作作千秋大夢,以為OT(委託經營)之後就海闊天空,再也不用編列半毛預 算,就算明知夢想不會成真,他們也一定不敢具文上呈,向偉大的掌權者指陳地方文化水準的提升不該從硬體建設開始;而上級指導單位也一定不想知道,這一大盤 外星生物切片所花的錢,是台中市文化局每年補助地方表演團體經費的一萬多倍,也就是說,即便把每年每團的補助經費從現行的二萬增加為四十萬,補助團體從現 行的15個增加為150個,這一大筆錢不含孳息都可以用個五、六十年,屆時如果台灣還在的話,台中的文化活動密度一定不會比逐年老化的大肚燴歌劇院來的 低,一堆在地的表演文化也可以因此生根茁壯,只可惜這麼簡單的數學,顯然不是政治決策者願意盤算的,他們要的只是競選時可以摸的到、看的到的政績排排站, 如同歷史長河裡的所有掌權者一樣,只想建造巨大的建築墓碑,讓後人永遠記得他們這種愚昧的功績以及自毀型的政治信仰。

弔詭的是,這樣的設 計要是換個舞台,由學生在學校評圖時提出,不管圖畫得多好,模型作得多棒,一定會遭遇猛烈炮火,一定會被質疑只是在耍帥、搞炫,一定會被要求對週邊環境以 及都市涵構提出合理的交代與因應,也就是說一定會被「老師們」罵得狗血淋頭。然而當初主導競圖、參與評審或是進入籌建委員會的袞袞諸公當中,不乏那些常在 學校評圖的「老師們」,甚至還有院長跟所長,不知為何遇上「國際建築接案大師」的設計案就突然轉性,連評圖標準也跟著轉彎,意思好像說:大師會這麼玩,一 定有他的道理,我最好閉嘴,免得出洋相。在外一條蟲,這些「常業評審」回到學校後不知要如何變回一條龍?如果學生也拿出一件很類似的作品,說他的設計原理 就是「生命的意義在創造宇宙繼起之生命」,你強忍著吐意說他兩句,然後他回嘴說:「伊東還不是這麼玩,老師還用力鼓掌。」那時你要怎麼辦?跟他說:「人家 是國際大師,你算老幾?」還是說:「長大就知道,現在你懂個屁!」難不成建築界跟雕塑界很類似,拿一顆破鈕釦去交作業,老師保證把你當掉,等到你有機會、 有名望、有金主,再搞個一千倍大的破鈕釦擺在街頭就變成藝術了,這時沒人敢說你不是藝術家,不管作品與環境有關無關,不管作品本身有無深沉的意涵,就像 Claes Oldenburg 一樣。而這些「國際建築接案大師」就因為常有機會搞個一比一的,說不定連一糰用過的衛生紙都會被膜拜,更何況伊東的東西還有「衍生的秩序」當靠山,彼日崇 洋媚外的評審場上一定一片溫馨祥和之氣,氣氛之佳可能連結果都早已預見,所以連原廣司都提早離席,不管是否違背常理,難怪伊東會樂得把他鄉當故鄉,幫他出 出新書也就罷了,連路邊都放了他的廣告看板,相信一定早有建商捧上大把的銀子,恭請豐雄公賞光揮軍房地產。

為了證明這些經常參與評審的 「老師們」只有在大場面時才會迷失自我,大部分時候仍能保持靈台清明、眼睛雪亮,下次應該有學生作個實驗,把某「國際建築接案大師」的未發表作品,假裝成 自己的設計拿出來講,看看會怎麼樣。也就是說,假如在伊東未發表此案之前,把台中歌劇院的模型及圖面,找一位願意代人受過的同學化名「二東」,送到某個經 常有評審大員出沒的畢業評圖場子裡,就很可能會出現如下的對話:

場景描述:設計簡報完畢後,諸師一擁而上,開始輪番質詢…

老師:你這什麼東西?跟台中有什麼關係?
二東:這是衍生的秩序…

老師:亂講!這哪有衍生什麼?根本就像是一塊人家賣剩的cheese,為什麼你要用賣剩的cheese來做造型?
二東:這…這不是賣剩的cheese,這跟台中都市有著網路呼應的關係。

老師:哪裡有?
二東:就是這些凹陷的形狀跟開窗。

老師:開一些怪窗就有呼應關係,那麼我家公寓的破窗也有關係囉,何必一定要這樣設計。
二東:因為這是衍生的秩序…

老師:又來了,到底什麼是衍生的秩序?
二東:就是一種仿生的造型,像是一種會繁衍的有機體,因為社會進步了,科學越來越厲害,人類愈來愈偉大,電腦越來越屌強,所以不應該再拘泥過去的幾何學,要參考自然界生命體的秩序才對,所以叫做衍生的秩序…,老師不覺得看起來像是某個巨大生物體的一部分嗎?

老師:可是很多有機體的基本組成也是有幾何秩序的啊,很多科學家就是用幾何學來分析生物的生長秩序,用幾何學發展的秩序有什麼不對?
二東:不一樣,我這種秩序比較像生命體,比較厲害。

老師:我看你根本就是想玩,不然你告訴我,你這個秩序是從哪種生命體轉換過來的?跟歌劇院有什麼關係?
二東:這…這倒是沒有特別的參考對象,他…他這個設計只是一種比喻。

老師:他…他,他是誰啊?這不是「你」作的設計嗎?
二東:是…是我作的,是衍生的秩序…

老師:衍生?好!所以這房子會繁衍後代嗎?
二東:當然不會,這…這只是一種比喻。

老師:那為什麼要用這種比喻?房子會更好用嗎?會更省錢嗎?會更環保嗎?台灣人會因此更有文化嗎?
二東:可是…可是那些不是我的主題。

老師:那你的主題到底是什麼?除了衍生的秩序以外。
二東:嗯…,有!就是我找到一種操作造型的方法。

老師:操作造型的方法?那為什麼要用這種方法?跟歌劇院設計有什麼關係?
二東:有…有一點點關係,因為生命體很厲害,那個結構都很棒,我好喜歡,正好來這裡使用的都是人,人都是生命體,生命體會衍生…

老師:你不要再講好不好? 根本是在鬼扯,上設計課的時候,老師們不是都有講,叫你們一定要考慮都市涵構,好好處理機能問題,不要一開始就只想搞造型,製造了一堆問題卻無法解決,還談什麼衍生不衍生。
二東:可是我這樣的造型跟都市涵構是有關係的…

老師:什麼關係?
二東:就是跟都市街廓的形狀有關,這個街廓是長方形的,所以老師你看,我的房子平面正好也是長方形…

老 師:你要我死是不是? 講了幾遍不要只會玩造型,要你們好好呼應週邊都市紋理,要你們好好研究議題,就算真的要玩,也要講點道理有點邏輯,不要只是為了玩而玩,只會玩造型不會成 為一個好建築師,一個好建築師一定要照顧環境,一定要謙虛,先解決基本問題再談造型問題,看到你們這種手比腦快的同學,還真是傷腦筋。
二東:可是…

老師:可是什麼?
二東:可是…,可是這其實是伊東大師的作品…

老師:…,我聽你在亂講!
二東:真的…,作品集裡面有…

老師:……………,下一個!

也 許有人會說,就算大師作出跟學生一樣的東西,就算大師也是在搞造型,一定比較有道理,因為他的事務所大(所以出了事自然有人幫他擦屁股?)、因為他比較有 經驗(所以比較知道要怎麼嚇我們的政府官員?)、因為他很有名(所以此處不留爺自有留爺處?),果真如此,承載了大家滿滿的信賴,大師就應該更認真、更長 進,如果不會設計適合台灣使用的歌劇院,就要去學,就要去問,而不是捅出一堆當初拍胸脯保證沒問題的紕漏,再推稱因為修改要花很多時間,隨便改個東西就要 跟業主展延半年,所以呢?所以就不改了嗎?把問題丟給台灣嗎?當初的評審名單還在嗎?籌建委員會也還沒解散吧?假如他們背書的這位「國際建築接案大師」因 為心態與專業能力的問題,導致日後全館出現使用動線混亂、散場人潮無法紓解、蟲害無法防治、商租空間設計不良、貨車進出動線及卸貨緩衝空間不足、甚至因舞 台空間設計不佳而為專業表演團體所詬病的話,那麼伊東要不要切腹?委員們要不要負責?政府要不要道歉?因為這群人,台灣買了一頭白象,站在七期的高單價土 地上迎風招搖、顧盼自若,還很難保養。

舉辦國際競圖可以提昇台灣的建築設計水準嗎?本來可以,但是現在我很懷疑,看看過去幾年的大小國際 競圖,由於主事者眼高手低、能力不足,常常起得了頭卻收不了尾,製造國際糾紛、壞了台灣形象不打緊,還糟蹋了一堆可以改善國內建築環境的機會,不是犯傻是 什麼?所以舉辦國際競圖沒有錯,錯在我們的掌權者品味太低、缺乏判斷力,一心嚮往功成名就的海市蜃樓,卻搞不清楚人民的真正需求;受邀擔任評審為政府背書 沒有錯,錯在評審的認真度不足、專業度不夠,或是明知當了政客的棋子卻還樂於承受;付給外國建築師高額設計費沒有錯,錯在島內的惡法苛吏依舊,層層管制層 層規約,視本土建築師如寇讎。

很多人認為伊東的設計將會帶來新的造型與空間經驗,這點我同意,然而對於台灣而言,追求造型的盡頭是什麼? 新的空間體驗又有多重要?在這個人類應該擔心是否將要滅絕的年代,我們的社會是否還有能力負擔盲目追逐時髦的代價?我們會不會像馬雅人一樣,一代又一代, 建造更大的金字塔覆蓋在原來的金字塔上,直到尺寸過大、結構跟財力都無法負擔,然後棄城而去?我們會不會像復活節島的島民一樣,一代又一代,豎起一座又一 座的莫阿伊(moai)巨像,直到最後一棵椰子樹倒下為止?

操控台灣未來的政客與評審們,饒了我們吧!

33 comments

  1. 台中歌劇院這例子讓我想到Zaha Hadid 設計的日本新國家體育館…

  2. 這真的是讓我上了一課, 感謝孫先生。

  3. 13.5%設計酬金

  4. 膽敢對著國王大喊「你沒穿衣服」的小男孩!

  5. 這才开始而已,别忘了急接而來的文化館及台中塔兩个爛设计!

  6. 這才开始而已,别忘了急接而來的文化館及台中塔兩个爛设计!

  7. 這才开始而已,别忘了急接而來的文化館及台中塔兩个爛设计!

  8. 譁眾取寵本是政商的真本事,
    但學院裡的老師若無自省力,
    崇洋媚日是必然的!
    再說。。。
    不搞大案子。。。哪來的外快阿???

  9. 許多行外的人常以誠惶誠恐,怕人說笑,的態度問我這位建築師,台中歌劇院到底設計的好不好?我說如果你看到美女時会問人她到底美不美嗎?需要張羅一堆有看沒眼,有聼没耳的術語,才能確定?這個建築物,就像一坨大便,加入大量酵毌粉,放入烤箱,急速膨脹後,四辺整斉切開,放在四方型水泥板上,然後兩手一攤,送來数千萬設計費的帳單,抬頭是"異形(alien)台中總部大楼". 孫建築師太大胆了,居然詆譭坪撃众人称讚的大師作品,簡直不想再執業教書了,还好現在没有戒嚴以及二條一.

  10. 許多行外的人常以誠惶誠恐,怕人說笑,的態度問我這位建築師,台中歌劇院到底設計的好不好?我說如果你看到美女時会問人她到底美不美嗎?需要張羅一堆有看沒眼,有聼没耳的術語,才能確定?這個建築物,就像一坨大便,加入大量酵毌粉,放入烤箱,急速膨脹後,四辺整斉切開,放在四方型水泥板上,然後兩手一攤,送來数千萬設計費的帳單,抬頭是"異形(alien)台中總部大楼". 孫建築師太大胆了,居然詆譭坪撃众人称讚的大師作品,簡直不想再執業教書了,还好現在没有戒嚴以及二條一.

  11. 血淋淋的真實話

  12. 您也設計一個與伊東媲美的國際作品吧!孫先生

  13. 孫先生 請問你又有什麼作品可以跟伊東比呢? 還是你今天也拿了一座普立茲克建築獎? 台灣就是太多不懂專業也不懂尊重專業的人 沒有做事情的專業 只有用嘴巴的專業

    • 如果批評指教,一定要與當事人有一定程度的知名度、獎項、作品 … 那很肯定的是,現在很多網路聲音都要禁聲了不是?我覺得就事論事即可,你也可以批評作者的觀點或作品,直接拿人來互相比較是沒什麼意義的。

  14. 筆者應該不認識"高第"吧!根據筆者的看法高第的作品也沒一項及格的~

  15. 自古「文人相輕」,也許建築也包括在文人內。
    當年巴黎鐵塔、羅浮宮貝律銘的金字塔型改建,不也是被駡的半死?
    只有時間能証明一切!一

  16. 「您也設計一個與伊東媲美的國際作品吧!孫先生」

    請容我從這個句子臆測一下李先生的邏輯:伊東豊雄是國際知名建築師,得過英國皇家建築師協會金獎、日本建築學會獎、威尼斯建築雙年展金獅獎與普利茲克獎。而孫德鴻只不過得了個2012年台灣建築獎首獎,算是什麼咖洨?憑什麼訐譙伊東豊雄設計的台中大都會歌劇院?

    請參照維基百科「訴諸權威」之條目。或是參考一下江宜樺教授跟江宜樺院長的言論差異。

  17. 是很醜 但扯到媚日就很牽強了
    因為自以為是文青的胡志強另一個競圖的台灣塔 不是日本人做的可是更醜(還好廢棄了)

  18. 試問孫先生對安藤的飛鳥博物館有何看法

  19. 建築的工法有其SOP~但每個人的審美觀不同~美醜自在人心~
    如果侷限在一個框架之下~我想世界永遠就只會在那個框框裡~

  20. 像極了麵攤的 #滷大腸 排排站

  21. 台灣建築師的癥結是最後那句:操控台灣未來的政客與評審們,饒了我們吧!
    請問你在面對評審時,也有反叛的勇氣?
    或是就只是這樣在網路上爬文求饒

  22. 建築就是要實用再來美觀
    整篇都在講對應環境底下還有人在那美醜自在人心
    真的是白吃米了!

  23. 日本與臺灣大不同!前者建築師籃圖再發包,臺灣則營造低價搶包再追加預算要不就類中捷「偷工減料」

  24. 台灣塔是"藤本壯介"做的阿
    他是日本人!!!!!!!!!

  25. 孫先生果真是忠言!!!

  26. 崇拜權威的人說話都很空泛

  27. 目前為止
    日人經手為台灣設計的案子
    無論是建築/視覺意象/動漫腳色皆糟糕透頂
    由此可看出他們花在設計上的用心程度與誠意
    根本連自己國家的1/10都沒拿出來
    只因他們早已看清楚台灣人就是ㄧ群缺乏美感只會盲從的井底之蛙
    自然用不起值得他們認真設計的成品
    可悲台灣永遠不缺某些追日皇奴
    在這群人眼中,只要對方是日本人或名人
    無論是痾的屎或放的屁都是香的
    您說出事實,只會引誘牠們瘋狂追咬
    要牠們分析這棟垃圾建築到底有何可取之處
    牠們連個屁都放不出來

  28. 批評的前後矛盾, 他想凸顯這裡的特別所以做切割, 以視覺做引導, 實體的連結會因為這樣的取捨而稍弱, 但又批評它的外型”譁眾取寵”. 邏輯完全砥觸, 也充滿情緒化字眼. 怎麼了嗎?
    台灣跟不上品質的施工品質為何不說? 台灣建築跟不上的美感為何不說? 自慰文無誤

  29. 我还是觉得 建筑是为了发现问题并解决问题而存在的 那些制造问题的建筑 如高迪啦 摩天大楼啦 毫无疑问的扮演权力与崇拜的角色,要否认一个大师很难,你内心会有一万个声音在说,也许是你没办法读懂大师,但是要跨过这条线也很简单,只要遵从你内心最单纯最原始的那个反应就好了,“难看嘛”。有时候觉得大师很重要一点就是需要能够接受无数多人的非议,就像扎哈,如果没有那么多人非议她就不会有扎哈,虽然每个人都质疑扎哈,也有很多人津津乐道于她,但是能够模仿成为她的,依然少之又少。
    我觉得孙老师不要急,美这个东西时需要时间去启蒙的,学生偶或入了台中大剧院的魔,如果真能从结构之中发现一些问题去解决一些问题也是好的,如果柯布的作品屋顶没有漏,包豪斯的椅子坐起来没有那么舒服,后人也不会更虔诚的去对待新一轮的建筑人文复兴,观众和时间自然会给出更明智的答复。
    “好的设计一般是没有人会说什么的,只有差的设计才会冒出一个又一个的问题”
    审美这个东西没有与生俱来,但抄一个“衍生的秩序”就自诩成为大师的第一课就是应该去学会发现问题好质疑权威,不然就会有抄伊东不算抄抄赖特就不算抄这种问题。
    至于楼上有些旁友说孙老师没有拿普利茨而伊东拿了,说和做本来就是两回事,每个人都能评判老妈的菜好不好吃,不意味着每个人都能烧菜烧的一样好啊。

  30. 雖然可以同意國際競圖建案的弊病還有一些把台灣當建築實驗場的言論,但略看了一下筆者作品,記得也去過十三行博物館,覺得孫先生還真敢這麼討論大師的造型設計啊,光講造型技術的成熟度就差太多了,學安藤的形式都學得二二六六,說坦白的台灣建築物醜就只有一個原因:造型美學的技術成熟度低到搞不清楚狀況不自知又在業界佔有一席之地的老建築師實在太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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