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ag: 巴西建築師

巴西現代主義建築,不止Oscar Niemeyer

巴西遍佈著本土大師設計的高雅、富於想像力的建築。 2012年12月,奧斯卡‧尼邁耶(Oscar Niemeyer)去世,代表著一個時代的終結。對於許多人來說,尼邁耶的名字等同於巴西乃至拉丁美洲的現代主義。他在世的104年間裡完成了數十個獨具辨識性的作品,贏得了全球認可。 但是,尼邁耶並不是唯一在巴西工作的現代主義建築師,巴西遍佈其他本土大師設計的優雅且富有想像力的建築。 簡單介紹尼邁耶的作品,以及巴西一些鮮為人知的現代主義建築師的作品。   奧斯卡‧尼邁耶(Oscar Niemeyer),巴西現代主義的代名詞 Oscar Niemeyer 奧斯卡‧尼邁耶 奧斯卡‧尼邁耶(Oscar Niemeyer)和他的五個兄弟姐妹出生並成長於里約熱內盧,父親是一位平面設計師,很早就發現兒子的視覺才能。年輕的尼邁耶被送往國立美術學院學習,並在那裡接受建築師培訓。他很幸運地得到了學院院長、建築師盧西奧‧科斯塔(Lucio Costa)的關注,被科斯塔「接收」並納入自己的設計師團隊,一同設計里約教育暨衛生部(勒‧柯布西耶是該項目的顧問)。有趣的是,今天這個建築與尼邁耶關聯甚多,超過這個團隊其它任何建築師。   Contemporary Art Museum (MAC).  © Iñigo Bujedo-Aguirre   © Wikimedia   里約熱內盧的Mac de Niteroi博物館 © Wikimedia 尼邁耶和科斯塔之後再度合作,不過名氣很快就超過了導師。在1940年代和50年代,他塑造了一種自由形式的現代主義語言,這種語言強大且富有交際性,很快就成為巴西現代性和拉丁美洲進步性的代名詞。 尼邁耶屬於巴西的最左派政黨,成年後的大部分時間與巴西共產主義活動有關。他最著名的項目是在巴西利亞,1956年他在那裡設計了一系列政府建築。尼邁耶也活躍於世界其他地區。他參與了紐約聯合國總部的規劃,以色列沙漠城市和大學塔樓的規劃,等等等等。與勒‧柯布西耶Le Corbusier)一樣,他是最早的「全球化」建築師之一。1988年,他被授予普利茲克獎。2003年下半年,他為倫敦的蛇形畫廊設計了夏季涼亭。他的建築一眼即可識別:它們以色彩的運用、大膽的幾何形狀和奢華的簡約性表現出出色的設計連續性。   尼邁耶1956年在巴西利亞的設計:具有國際重要性的建築計畫,盧西奧‧科斯塔負責該項目的總體規劃,但是,這個作品帶給他的名氣不如給尼邁耶的那樣大。 尼邁耶2003年在倫敦蛇形藝廊 Serpetine Gallery 的展館,設計的連續性 © mimoa   尼邁耶與勒‧柯布西耶,哈里森,阿布拉莫維茨等人於1952年設計的項目,位於曼哈頓東河岸聯合國總部的視圖 © kaisergelb    02 Lucio Costa...

2018 RIBA International Awards 世界上最棒的20座新建築

2018 RIBA國際獎項,其最終獲獎者將於2018年11月公佈。國際獎項於2016年開始,是RIBA唯一一個面向世界各地建築師的獎項。此外,RIBA還宣佈了2018年國際新興建築師的獲獎者。Gustavo Utrabo和巴西建築公司Aleph Zero的創始人Pedro Duschenes被選中參與他們的專案,即巴西Formoso do Araguaia的兒童村。

Paulo Mendes da Rocha 於 2017 RIBA Gold Medal 頒獎典禮演講內容節錄

Paulo Mendes da Rocha 於 2017年獲頒英國皇家建築師學會金獎(2017 RIBA Gold Medal),RIBA主席兼推選委員會主席 Jane Duncan 表示: 「與世界上大多數最著名的建築師相比,Paulo Mendes da Rocha的作品有著與眾不同的特質。他擁有著極高的國際聲譽,但是他幾乎所有的傑作都建造在他的祖國大地上。他的結構給人以勇氣和歡樂,他對於混凝土的使用原始而充滿創造力。無論是在建築尺度還是城市尺度,Paulo Mendes da Rocha的設計都滿懷著慷慨。對於人民和社會、以及建築如何為之服務,他永遠充滿了熱情。」 2017年2月1日在倫敦舉行的2017年度RIBA 英國皇家建築師學會頒獎典禮上,Paulo Mendes da Rocha 發表演講,以下節錄自他的演講內容。 人類的前景 我非常高興能夠來到這裡,通過這種方式我們看到,我們的工作、個體的工作能夠在人類的宏偉願景中具有非常重要的意義,這就是我們面臨的圖景——延續人類在宇宙中的存在,即我們所說的自然和相關的一切。在這裡,我會和大家分享一些話題,它們有些早在我成為建築師之前就開始思考了,當然更多的是我在成為建築師之後所想的。 在自然中建造人類棲息地的根本問題是:就其本身的構成而言,自然並不適宜人類居住。不開任何的玩笑,我可以在這裡說,大自然本身相當於一個地獄。人類有一顆不穩定的星球,我們僅僅生活在它表面的殼體,它的內部正在熊熊燃燒。這顆星球本身只是一塊小小的石頭,漂浮在茫茫空間之中,受物理定律的支配。我們現在能夠對這些事情有一個共識,是因為五百年前,彷彿就在昨天,伽利略大致說出了事物運行的規律,他也因此在廣場上眾目睽睽之下被大火燒死。 因此,人類正在經歷一場基於知識的革命,即人類棲息地——城市的建設。這是建築學討論的最重要的話題,具有不可估量的意義。不妨想想人類歷史上出現的成功和錯誤,我們正在經歷的一切是對這個話題的批判性思考,同時也有積極的建設性價值。對於美洲人民來說,指的是對於殖民主義的批判性思考。因此,在巴西呈現出的美洲經驗,對我們所說的西方知識、西方文化,有著非常重要的意義。作為拉丁美洲的一員,我可以為這場思考帶來怎樣的觀點?我認為這非常有趣,作為一個巴西人,我能夠在這裡為大家分享美洲最新的消息。我們做了什麼嘗試、哪些失敗了?我們試圖更加接近建築的這些政治維度,作為一種非常特別的知識形式。這是一個全球性的話題,因此是革命性的,不只是對於美洲,對殖民主義的批判性思考關乎我們所有人。 我們可以一起想想未來,對於未來的願景,我們難以預料將來會是如何,無法對於以後要做的事情有百分百把握,但我們不斷地試驗,同時非常瞭解我們不應該做什麼、什麼是錯誤的,我們可以提前知曉我們的錯誤,這是美洲非常有趣的經驗,也是我今天想要帶給大家的。 我們在做的是一種實驗,探討空間可以如何轉化,這比起討論人類在地球上的棲居更加適時。後者是非常廣泛的問題,涉及人口過剩、計畫生育等等,對於個體來講它過於寬泛。因此,我們的主要議題集中在當代城市上,以解決宏偉的願景與極有限的資源之間的矛盾。 作為拉丁美洲的巴西人,我們找到了對於殖民主義的一個批判性思考點:土地是如何被劃分的?在拉美的國家中,我們可以看到一定的任意性,比如智利在這兒、巴西在那兒、烏拉圭……它們的位置沒有被嚴格地定義,這種模糊的狀態給了我們廣闊的思考空間。我們擁有眾多河流,巴拉那河、烏拉圭河、拉普拉塔流域、亞馬遜流域……等,在巴西,我們一直想要實現的工程是將烏拉圭河流域與亞馬遜河流域連接起來。我們連通很多河道,將它們匯入巴拉那河、烏拉圭河、拉普拉塔流域。這會損失一些土地,但將是在更大範圍取得進步的關鍵,正如在北美洲的密西西比河和前蘇聯的頓河,我們已經能夠實現這一目標。我們應該在更廣闊的層面上規劃我們的土地,然而這件事情需要各國的團結。因為有些河流發源於一個國家,入海口卻在另一個國家。因此,也為了拉丁美洲的和平,我們應當把國家聯繫在一起。我還沒有提大西洋和太平洋,它們從未連通過。再一次,我們應當與其他國家一起努力,連通這些流域,並用鐵路連接可能的港口。在整個拉美的土地上,實現大西洋與太平洋河道的連通是必要且可行的。這會誕生新的城市,我們將有新的港口城市和內河城市,而且可以避免都市災難,它們本不必存在。 今天建築的觀點是,2000萬人口的城市的產生是由於人們需要搬到大城市才能找到工作,這是缺乏規劃和盲目樂觀的結果,是殖民主義的特徵,而與前殖民地國家無關。   這個話題非常的廣泛:為了共同管理地球,以期擁有真正促進創造的美好未來,我們可以做些什麼?我們可以想想音樂、詩歌和建築。首先要瞭解的是,建築是一種知識的承載形式,同時建築學作為一個學科、大學的一部分,有著日益重要的意義。一個人不可能掌握工程學、哲學和人文學科的所有知識。而在創造一個建築作品時,一切都要被考慮進來。我們不妨設想,建築本身就是一種特殊的知識形式,可以指導大學整個的教學。也許這可能是未來大學中最重要的學位。因此,我們需要從更早的階段重新思考教育和教學。有了這些不同尋常的想法,我們可以嘗試建造一棟房屋,一棟非常簡單的建築。在這棟房子裡,包含了所有的學科知識。

王嵩談現代建築結構的14種表現策略

隨著建築師們利用結構進行表現的意識和能力的不斷增強,他們逐漸將目光投向更加大膽以及更加令人興奮的結構可能性上,使結構更加主動並且更加充滿創造性地與建築相融合,由建築的機能需求上升為美學的表達媒介。

Paulo Mendes da Rocha的建築與思想

工程學背景 Paulo Mendes da Rocha於1928年出生於巴西維多利亞,他的祖父是負責聖弗朗西斯科河 (São Francisco River)航運的主管,而他的父親是一位水利工程師,同時也任教於聖保羅大學。幼年的Paulo Mendes da Rocha常常跟隨父親在建設基地參觀,這給他留下了深刻的印象。受家庭影響,Paulo Mendes da Rocha充分尊重技術,相信藉由建築可以為巴西帶來進步的動力。 在二十世紀五十年代,巴西經歷了一段快速的工業化發展期。Paulo Mendes da Rocha所在的聖保羅尤其表現出對於現代化的狂熱。這一時期新建了一大批建築,它們反映著城市的新面貌,例如尼邁耶的科潘大廈(Edifício Copan)。 你只能想像出那些你知道如何建造的東西。You can only imagine what you know how...

100件現代建築經典作品分享

100件現代建築經典作品分享,分布於美國法國日本英國等地,包括住宅、美術館等多件作品。

巴西建築大師 Oscar Niemeyer 於 2012年12月5日辭世

尼泰羅伊市和里約熱內盧隔海相望,那裡的市長講過一個關於巴西當代最負盛名的建築大師Oscar Niemeyer 的故事。而這個故事,正好可以說明Oscar Niemeyer 在普通巴西人心目中的地位。 在1992年的春天,尼邁耶第一次來到這個小城市裡靠近海邊的那一塊劃定要建造當代美術館的基地勘察,勘察結束之後,當地市長羅伯特‧西爾維拉把工作人員和尼邁耶帶到一個餐館中享用午餐。在午餐的過程中,尼邁耶講述了自己對這個新博物館的設想——「垂直向上,就像一朵花,或者一隻鳥」。這個比喻把所有人都說服了,除了西爾維拉。西爾維拉讓這位建築大師用草圖更清晰地表達出這個設想,就讓服務生去給尼邁耶拿一些紙過來。這個服務生拿了一本記事本,正要送到桌邊的時候被另一個聽到客人談話的服務生攔住了,「天哪,」他教訓第一個服務生說,「這是建造了巴西利亞的男人!快去拿些更大的紙頭來!」最後,尼邁耶關於尼泰羅伊當代美術館的設計草圖的第一筆是畫在一塊桌布上的。 2012年12月5日,Oscar Niemeyer 這位巴西最富有影響力的現代主義建築師、巴西首都巴西利亞的建造者、紐約聯合國大廈設計師、1992年到1996年的巴西共產黨主席,在家鄉里約熱內盧以104歲高齡逝世。尼邁耶在里約熱內盧的一家醫院裡度過了人生的最後一個月,住院期間他的身體一直非常脆弱,最後因為呼吸系統的併發症去世。 這位巴西天才之死引發了巴西舉國的哀悼,巴西總統迪爾瑪‧羅塞夫在追悼中也引用了尼邁耶的名言「設計團隊必須有夢想,否則一切都不會發生」,「很少有人像他那樣一直強烈地去夢想,並且實現了如此之多的夢想。」總統此前甚至已經將尼邁耶的妻子接到巴西總統府(同樣也是尼邁耶的知名設計之一)中,等待尼邁耶的甦醒,但事與願違。里約熱內盧的市長宣佈全市為這位建築師的逝去哀悼三天:「他是巴西贈與世界的最偉大的天才之一,Oscar Niemeyer不只是一位聰穎、富有創新力的建築師。他用超越邏輯的方式來創造真正的藝術。」 似乎沒有什麼人比尼邁耶更好地塑造了巴西作為一個自覺的現代化國家的形象。雖然這位大師曾經否認巴西利亞是自己的代表作,但毋庸置疑,當這座舉國之力在三年多的時間裡從一片廢墟上憑空而起的首都在1960年落成之後,作為整個城市的主建築師的尼邁耶也就注定在世界城市設計史上鐫刻上了自己的名字。這也是唯一一座在設計者還在世時就被聯合國教科文組織定為「世界遺產」的所在地。 另一方面,作為建築最高獎普利茲克獎的獲得者,尼邁耶也被視作一個「第二代」現代主義建築師,這意味著他將現代主義建築的先驅如勒‧柯布西耶密斯‧凡‧德羅的發現和祖國巴西快速的現代主義進程融合在了一起。尼邁耶把勒‧柯布西耶的機能主義轉化成一種更富有情感的極簡主義,他的建築看上去既令人印象深刻,但又克制有度。他的座右銘並不是「形式服從於機能」,而是「形式服從於美」。像機能主義者一樣,尼邁耶也鍾情於混凝土建築,但卻在此一樸素的材質中發掘出了詩意。他拒絕用直角,喜歡用「自由的、性感的曲線」,因為這些曲線可以在「祖國的山巒間,在不斷流淌的客流裡,在大海的波浪中,在可愛女子的身體上」被找尋到。 尼邁耶1907年12月15日生於巴西里約熱內盧,是一個圖像設計師的兒子,他有6個兄弟姐妹,出身於里約熱內盧的一個富豪家庭,被外祖父母撫養長大。在23歲的那一年,尼邁耶被里約熱內盧的國立美術學校錄取,主修建築學。1934年,他從學校畢業。早在其在校學習的時候,尼邁耶就在建築師、規劃師盧西奧‧科斯塔的工作室開始無償工作,而科斯塔正是那時巴西為數不多的幾位實踐現代主義的建築師之一。 在非常偶然的機會裡,科斯塔成為了巴西建築師聯盟的一員,並在1929年和1936年兩次邀請了現代主義建築先驅勒‧柯布西耶到里約熱內盧進行交流。在1936年柯布西耶來訪的時候,尼邁耶正好被提拔為建造教育部辦公樓此一作品的建築師之一。因此,在這個作品上,尼邁耶和柯布西耶進行了頗為深入的交流,並對柯布西耶描繪的新建築的圖景心嚮往之。柯布西耶則評論這個從小迷戀夏爾‧波德萊爾詩歌的年輕人:「從一開始,尼邁耶就知道如何無拘無束地創作現代主義建築。」這座辦公樓之後被評論界認為是巴西1930年代的代表性現代主義建築,尼邁耶在這個作品中,將柯布西耶的理念化為一座樸素的高層建築,雖然以尼邁耶此後作品的標準而言作品仍稍顯粗糙。在這座建築的內部,充滿各種曲線線條,外牆則裝飾著海馬和扇貝圖案的浪漫非凡的瓷磚,在巴西的豔陽下顯得非常有個性。此一建築讓巴西人為之著迷。 此後,尼邁耶被科斯塔派去紐約,負責建造紐約世博會巴西館,在回國以後,他被任命為巴西教育部設計團隊的主管,這個職位一直持續到巴西館在1943年完成為止。同時,在1940年代早期,尼邁耶受到時任公尺納斯吉拉斯州州長的庫比切克的邀請,設計該州首府的新開發區,在這個區域的人工湖畔,尼邁耶設計了一系列的包括一所教堂在內的各種建築。正是這位當時的州長、後來的巴西總統給了尼邁耶設計一座理想之城的機會。 1956年,已經當選巴西總統的庫比切克決定將1891年巴西憲法中的理想首都計畫付諸實施——將巴西首都從里約熱內盧遷到中部高原的一片空地上,這個地方被命名為巴西利亞,而庫比切克宣佈這座城市將有50萬人口,將在他的總統任期的四年裡建造完成。 同一年,科斯塔贏得了新首都的城市規劃競圖,尼邁耶則被指派設計這座城市中所有的主要公共建築。在兩年裡,這座新城裡有4萬名工人持續施工,一系列劃時代的尼邁耶設計的建築都在建造中。這些建築包括三權廣場、國會大樓、一座通透的位於湖邊的總統府、最高法院、國家歌劇院以及量體巨大的巴西利亞皇宮酒店。無論是建築師、工程師還是前來造訪的總統本人,每個當時在現場的人都在臨時搭建的小木屋工作和生活。「設計團隊和工人們一起跳舞,去同一家小酒館。」尼邁耶回憶當時的場景說,「這是一個解放的時刻。似乎一個新的社會正在孕育而生,所有的傳統的樊籬都消失了。」尼邁耶的建造名單中之後又增加了外交部大樓和圓形教堂。此一系列建築的照片迅速登上全球各大媒體,成為世界的焦點。 在尼邁耶本人於2000年出版的回憶錄《時間的曲線》中,他宣稱:「我對直角和直線不感興趣,這些看上去都很硬,充滿人工的痕跡。我被那些自由流淌的、性感的曲線所吸引。」他那豐沛的想像力在巴西利亞肆意流淌——國會大廈採用微微下沉式的設計,由一座雙子塔秘書處、一個向上的碗狀眾議院和一個向下的碗狀參議院組成,公眾可以順著下沉式的坡道繞著碗狀的代表會議廳散步。外交部所在地位於一個反射水池之上,矩陣的片狀拱頂像是一處水上綠洲。巴西利亞大教堂則索性用白色的曲狀拋物線立柱圍繞而成,像是一個皇冠。 去世前, 尼邁耶仍在為西班牙設計一個文化中心。99歲時,他還迎娶了自己60歲的秘書。尼邁耶在1945年加入共產黨,一直是一個堅定不移的共產主義者。1963年,他被授予列寧和平獎章。他最親密的朋友中包括卡斯特羅和查韋斯,其中,卡斯特羅曾經調侃稱「尼邁耶和我將是這個星球上最後的兩個共產主義者」。

Paulo Mendes da Rocha:從巴西建築師到國際巨匠,創造粗野美學的詩意

Paulo Mendes da Rocha是巴西最具國際影響力的建築師之一,曾獲得密斯獎、普利茲克獎及威尼斯雙年展終身成就金獅獎。他於1954年畢業於巴西麥肯錫教會大學建築學院,並在聖保羅大學任教多年,因軍政府統治被辭退十多年,1980年代巴西民主化後重新執業。Mendes da Rocha以其粗糙暴露的混凝土建築風格聞名,他的設計強調結構與光線的巧妙融合,展現出詩意的公共空間。他的作品體現了聖保羅粗野主義,注重社會性與城市公共性,並在國際建築界享有盛譽。他曾說,真正的私密空間只存在於人的思想之中,這是理解其設計理念的重要關鍵。
- Advertisment -

Most Rea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