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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8 RIBA International Awards 世界上最棒的20座新建築

2018 RIBA國際獎項,其最終獲獎者將於2018年11月公佈。國際獎項於2016年開始,是RIBA唯一一個面向世界各地建築師的獎項。此外,RIBA還宣佈了2018年國際新興建築師的獲獎者。Gustavo Utrabo和巴西建築公司Aleph Zero的創始人Pedro Duschenes被選中參與他們的專案,即巴西Formoso do Araguaia的兒童村。

安藤忠雄:「我害怕人們不希望未來到來」

「要在人生中追求『光』,首先要徹底凝視眼前叫做『影』的艱苦現實,而為了要超越它,就必須鼓起勇氣向前邁進。——安藤忠雄(Tadao Ando) 由 Frédéric Migayrou 和 Yuki Yoshikawa共同策劃的「安藤忠雄:挑戰」回顧展,於2018年10月10日-12月30日在巴黎龐碧度藝術中心展出,回顧了建築師安藤忠雄半個多世紀以來的50個主要作品。 零學位的安藤,城市游擊隊 1969年,28歲的安藤忠雄在日本成立了自己的建築事務所,被他戲稱為「城市游擊隊」。這個名字跟安藤受到切‧格瓦拉(Che Guevara)的游擊隊觸動多少有些關係,事實上也相當符合事務所的屬性:安藤沒有接受過傳統的建築教育,全部的學習來自於柯布西耶的建築,以及周遊世界觀察到的城市、建築和自然。這的確不是一支正規軍。 ▲ 安藤忠雄養過三隻被叫做「科比意 Corbusier」的狗 非傳統的自我訓練形成了安藤純粹而獨特的建築學概念——沒有所謂的學術概念。安藤不以為然,「我從來就不是一個好學生。我更願意自學。」 短暫的工匠、拳擊手和卡車司機職業生涯,讓安藤及早領悟了生活本身的質地和以創造對抗生活的必要性, 「創造是戰鬥,我15歲的時候是職業拳擊手。我打了十幾場職業拳擊賽。同時,建築設計也是一場戰鬥。我必須前進,永遠向前一步……你必須前進,否則你就會失敗。」 游擊隊注定要經歷考驗,安藤沿街推銷自己的建築設計,屢被拒絕,「唯一的工作就是參加國內外的建築設計競圖,每天都在事務所的地板上打滾。」 住吉的長屋可算作安藤拿下的第一塊根據地。靠這個建築獲得日本建築協會的獎後,開始有客戶主動上門,不過,一半以上的客戶都被安藤的建築觀念嚇跑了。 「面對都市,我只有用打游擊的方式去涉入,在不斷胡亂發展的都市中,以興建個人住宅作為抗衡堡壘的同時,我也開始借由商業建築,從小據點切入城市。」 ▲ 竣工於1981年的小筱邸住宅,2006年經安藤重建後成為畫廊 如今,很難找到像安藤忠雄那樣多產而連貫的建築師:清水混凝土牆面是建築最基本的元素,光是重要的參與者。他的目標是將大量的『場景』融入建築,直接表達材料,簡化形式,追求整體風格。   避難,修道院般的住家 安藤忠雄喜歡住宅。2014年接受美國一家媒體採訪時,他曾鄭重提到,希望自己最後的作品是一棟住宅。 「生活空間應該是一個避難所,它必須是你可以反思自己生活的地方。」 從小住在大阪的兩層木造長屋,讓安藤學會了在狹窄的空間裡經營生活,「 我的建築服務於清心寡慾且堅強度日的人,打造猶如修道院般的住家。」住在安藤設計的房子裡,需要一點犧牲精神。他曾向客戶提出要求, 「既然委託我設計,我希望你也要有堅持住下去的信心。」 Azuma House 住吉的長屋 1975 委身在兩座傳統的日本排屋之間的「住吉的長屋」,僅靠內部庭院採光。在捉襟見肘的土地上,除了混凝土和單純的結構,安藤將三分之一的面積空出來,做了一個鋪滿天光的中庭。 「住在住吉的那排房子裡,小地方既沒有水也沒有綠。通過在這個小建築的中心位置放置一個庭院,我試圖將自然環境的元素——比如光或風——帶入居民的日常生活中。」 住吉的長屋住起來並不舒服。不過,現在的主人在那裡住了三十多年,他說:「我每天都在院子裡感受季節的變化,有時我對這所房子很反感。有時我對住在這裡感到很興奮,有時這所房子也在挑戰我……(但)我從未對所有的經歷感到厭倦。」 日本建築大師村野藤吾曾仔細看過房屋,他不為詼諧地說:「應該給住戶頒個獎吧!」   Rokko Housing I-III 六甲集合住宅( I-III) 1978-2000 神戶六甲山山腳一個60度朝南的斜坡上, 是依山而建的三期六甲集合住宅作品,為了與周邊鄉村環境相呼應,建築物的一部分掩在山裡。 平面對稱的建築物單元空隙,用上下交通的階梯銜接,構成了十處以上的室外庭院,有點像日本傳統街巷的公共空間。 美國著名建築師菲利普‧約翰遜曾對安藤的方案嗤之以鼻。安藤倒像一個被激起鬥志的拳擊手,最終完成了這個享譽世界的作品。 4×4 House 4×4 住宅 2004 在其他地方,安藤用大開的窗戶擁抱自然。神戶的4x4房屋坐落在遭受嚴重侵蝕的海岸線上。在這塊「郵票大小」的土地上,安藤建了四層樓高的塔樓,正面幾乎完全是玻璃幕牆,瀨戶內海的景色盡在眼底。 「安藤告訴我,颱風來臨時會很艱難,」4x4的主人說,「當然,當颱風逼近時,我覺得不安全。然而,自從習慣了,我喜歡住在這所房子裡。(它)不受潮流的影響,有一種我不會改變的豐富性……這是我一生必住的地方。」   沒有其他人能夠做到的建築 追尋柯布西耶的建築是安藤忠雄自我教育的起點。建造朗香教堂一樣群眾寄託心靈的教堂建築,是安藤的一個「夢想」。 「建築是一種創造場域的行為,人們可以聚集,見面,交談和互動。我繼續我的工作,希望有一天能夠創造建築,讓參觀者感受到希望之光,促進彼此之間的對話。」 Chapel On The Water 水之教堂 1988 水之教堂是日本設計師安藤忠雄的「教堂三部曲」(水之教堂、風之教堂、光之教堂)之一。安藤忠雄的建築團隊在這裡挖出了一個90米×45米的人工水池,從周圍的一條河中引來了水。水池的深度經過精心設計,使水面能微妙地表現出風的存在。 安藤的建築周圍經常有水。建造物在水中複製自己。這是安藤有意為之,「對我來說,光和水是一個重要的概念,它將運動和時間的流逝引入建築構圖。」 Church of...

田根剛建築展「Archaeology of the Future――未来の記憶」東京 TOTO Gallery Ma 與東京歌劇城藝廊同步登場 2018年10月18日~12月23日

旅居法國的日本建築師田根剛於2018年 10 月 18 日至 12 月 23 日在東京的 TOTO Gallery Ma 舉辦展覽「Archaeology of the Future—Search & Research」,展出他以「考古學」為基礎的建築設計理念和作品。同時期,東京歌劇城藝廊也將舉辦田根剛的展覽「Archaeology of the Future—Digging & Building」,展出其代表作品,如愛沙尼亞國家博物館和古墳體育場等。

日本建築師槇文彥的7個關鍵字及13件建築作品

提到日本建築大師,有許多耳熟能詳的名字會第一時間浮現在你的腦海:丹下健三、安藤忠雄、妹島和世、伊東豐雄、隈研吾,甚至年輕如藤本壯介……但有一個人身處其中,承上啟下,是日本現代主義建築的執牛首者,卻鮮少有人能讀對槇文彥(Fumihiko Maki)的名字(槇的讀音同「巓」,槇文彥的作品遍佈世界各地,日本建築史學家鈴木博之極力稱贊他為「集現代主義的光輝於一身的建築師」。

對話大橋諭 Satoshi Ohashi | 扎哈‧哈迪德建築事務所的北京十年

2008年,時值奧運會的北京大興土木,諾曼‧福斯特(Norman Foster)主持設計的T3航站樓準備好迎接全球的遊客;赫爾佐格和德梅隆(Herzog & de Meuron)與中國建築師李興剛合作的鋼鐵鳥巢在電視直播中完成最後的吊裝;雷姆‧庫哈斯(Rem Koolhaas)設計的CCTV大樓在驚嘆和爭議中接近最後的封頂。

「臺北共融」2018臺北設計城市展 2018年9月26日~10月21日在松山文化創意園區

2018年的台北設計城市展以「共融」為主軸,試圖探究這個人群彙集而形成的聚居場所中,各年齡層、性別、職業、身份背景與族群的人們,如何跨越彼此間的藩籬,回歸人與人之間往來交流的生活本質,共譜新的城市樣貌。而臺北作為這個多元文化包容的容器,更應同時具備友善、包容、創新、傳承的面向,讓所有人都能夠在這裡共同創造與維護美好生活。

最北海道的建築師,五十嵐淳

日本建築師五十嵐淳Jun Igarashi 對於許多知道安藤忠雄、伊東豐雄、妹島和世、藤本壯介等日本建築師的人們而言,「五十嵐淳」是很日本但又陌生的名字。 1970年出生於北海道的五十嵐淳,由於執業地點以北海道為主,被認為是「非常北海道」的建築師,1990年,他從北海道中央工學院專門學校(相當於台灣的工專)畢業,隨後於1997年成立了自己的設計事務所,業務範圍以住宅建築為主。 雖然不是名門建築系出身,五十嵐淳卻憑藉其具有濃重北海道「風味」的建築作品,在派系森嚴、師承關係明確的日本建築界牢牢站穩了腳跟,將北海道建築獎、JIA環境建築獎、義大利巴巴拉‧卡布其雙年展國際建築單元大獎、吉岡獎等建築獎項收入囊中。 從2005年起,他曾分別擔任北海道工業大學、東北大學、名古屋工業大學、慶應義塾大學的客座講師,以及挪威奧斯陸建築大學客座教授。 邊緣空間 五十嵐淳是一位特別「北海道」的建築師,他善於利用北海道最常見的材料,結合當地的氣候和環境,最大程度地滿足自然通風和光照。他的建築鮮明地呈現外在的封閉保守與內部豐富變化之間的對比,並且總能在平凡樸素的外表下帶來趣味橫生的室內環境,緩衝區、白牆與原木色的豐富層次似乎已成了他的標誌。 他說,自己做設計不講哲學,只重視建築的狀態。然而不講哲學並不意味著沒有哲學,五十嵐淳會反覆提到「邊緣空間」(日語寫作「緣側」)的概念,此一概念幾乎在他所有作品中都有呈現。 五十嵐淳對於人與該空間的關係產生了極大的興趣,他把各種各樣的緩衝區放在自己的建築中,反覆不斷地思考著「何為邊緣空間」這個既簡單而又複雜的命題。像在Layered House這件作品裡,五十嵐淳設計幾進的空間形成了光的緩衝;而在幾個小型住宅作品中,他又實現了空間由大到小的視覺緩衝。十七年的職業生涯、三十多個不同作品,在五十嵐淳的設計中,只圍繞此一個命題卻誕生了千變萬化的空間關係。 O住宅/五十嵐淳 O住宅位於北海道東部的一個小城鎮。和日本其它地區密集的建築群落不同,這塊基地十分開闊,建築師希望利用這個廣闊的基地,在這種沒有限制的條件下探索一種全新的住宅空間配置方式。 為了給每個房間都提供最好的朝向和最有效率的交通動線,這個提案由一系列散落的方盒子組成。每個方盒子都依據自身機能放置在最合適的位置上,並與其它機能塊和外部條件建立聯繫:廚房被配置在樹林花園旁邊,以便與基地建立強有力的視覺聯繫;起居室作為最公共的空間被放置在中央位置,並設計了一個巨大的南向落實窗,以獲取充足的自然光線。 每個方盒子的高度由各自機能決定,這種錯落的高度變化創造了適宜的空間感和親密感。作為中心的起居室高度最高,其它方盒子則比起居室稍矮,錯落的配置在周圍。由於方盒子的位置是根據日照、通風等自然條件而定,所以整體形態看上去自然而無序,充滿動感。 為了適應北海道地區的極端天氣,建築師在整體形態和構造設計上採用了永續發展的技術和方法。冬季,方盒子之間的口袋空間讓更大面積的建築表皮可以保留在溫暖的陽光下。這些凹處同樣作為外部緩衝區域,在夏季有助於通風。 風之門/五十嵐淳 五十嵐淳設計的住宅Layered House,適合四口之家居住,包含兩層,涵蓋150平方公尺。設計採用分層次的帶有隔離空間的形式來解決具體的基地問題,並創造出室內和室外的關係。 五十嵐淳充分考慮了人們對光線的需求,也創造性地將他的「緩衝區」發展為三層。以35cm的台階落差層層推進,從室內向外,每一層都顯得更小一些。這樣的做法一方面是考量到光照進入室內的角度,不論冬寒夏熱,外界的極端溫度一層層向內遞減;更重要的是,室外的無限空間仿若被漸次縮小,而室內的有限狀態卻在人們步入不斷擴大的層次中顯得寬敞起來。 這種內外的連接和大小的平衡,亦是五十嵐淳在設計中的一種創新,加上三層薄如蟬翼的半透明窗簾,目力所及,仿若通往仙境的路。 私人住宅田園寶盒/五十嵐淳 位於北海道旭川市的私人住宅「田園寶盒」,是最能代表五十嵐淳設計風格的作品之一。 在他接手該作品之前,這片坐落於市郊廣闊的田園的宅基地,雖然風景獨好,其實卻是一塊「燙手山芋」。 從表面上看,空曠的宅基地雖然為建築師提供了自由發揮的空間,但當地冬夏兩季高達60℃的溫差,以及冬季厚實的積雪,這些實際情況都讓不少建築師感到棘手。 「北海道的建築設計除了抗震、堅固等基本要素,防風、禦寒、抗凍等問題顯然也是一大考驗。」 五十嵐淳接受業主的委託之後,縝密地考察了當地的環境,翻閱了大量地方志資料,決定用當地的松木以豎條紋形式搭建一個「盒子」。 「像歐美地區一樣,建半開放別墅在這裡根本不可能。太複雜的外立面,會讓室內的保溫條件變得很糟糕,熱量很快就會被牆面揮發出去。同時,飛翹尖聳、裝飾過於豐富的屋頂和立柱,在厚重的積雪天也會產生極大的安全隱患。」 「我做過很多種模型實驗,最終發現,在北海道當地,全包圍結構的盒子建築能很好地應對上述一系列的問題。」 在「盒子」裡,他將洗手間、餐廳等一系列低利用率的空間分佈在外圈,而主臥、客廳這些利用率頗高的空間,則被安排在了保暖性更好的中心地帶。 出於保溫性的考慮,五十嵐淳還特意將「田園寶盒」牆面上的窗戶設計得足夠小,並用採光天窗代之為整個房子提供光源。洗手間和餐廳的窗簾則會折射日光,室內的光線也因此變得豐富起來。

縁側と居場所:五十嵐淳的自由空間 2016年7月20日在 University of Porto 講座內容分享

本文整理自五十嵐淳于2016年7月20日在波爾圖大學( University of Porto)舉行的講座,講座原題為Jun Igarashi,語言為日語。講座由建築聯盟學院王赫翻譯記錄,清華大學畢業、五十嵐淳工作坊助教李樂推薦。感謝競飛對內容的幫助。 「我對於那些人們主動想去坐著的緣側空間十分感興趣。這或許就是對於人類的本能做出了回應的生活空間吧。世界上像緣側這樣空間的其他地方是怎樣的呢?我探尋了許多之後,覺得這些空間不是建築師設計出來的,而是人們基於本能創造出來的居住空間。」 「我就居住空間的概念進行簡單說明。比如在原野一般的空地上行走時,大概難以決定去哪裡野餐了吧,但如果有一棵樹或一條河能讓人們有所憑依,人們就會選擇這樣的地方成為所謂『居住空間』。都市或城鎮基本都是以此為契機發展形成人類的據點的。」   記錄者:王赫 建築聯盟學院(Architectural Association)本科在讀,2017年在日本交換半年。 推薦人:李樂 清華大學建築設計專業本科,曾任趙揚建築工作室項目建築師,曾工作於沼野井諭建築設計事務所,現為Studio MOR 合夥人。 主講人:五十嵐淳 (Jun Igarashi) 五十嵐淳建築設計事務所創始人,2003年吉岡賞得主,2018年日本建築學會賞(教育賞)得主。五十嵐淳于1990年從北海道中央工學院專門學校畢業,1997年創立事務所,並先後在北海道工業大學,東北大學,名古屋工業大學,慶應義塾大學任教。 正文共7000字165圖,閱讀完需要10分鐘 推薦語 本篇講座由五十嵐淳助教李樂推薦 在日本,如果不能在東京展露頭腳,大概會被戲稱為「地方建築師」。但五十嵐淳缺一直頂著 「北海道建築師」的稱號,願意植根於北海道,願意一直探索中小型住宅二十餘年。 「因為東京不是我熟悉的城市,我沒有在那裡生活過。」 「建築立於大地,植物亦是根植於泥土,並且花草會隨著泥土和氣候的變化而發育成長。我心目中的理想建築也是像花草一樣、能與泥土和環境融為一體的建築。」 現在已經可以和藤本壯介石上純也出現在同一個會場裡分享作品的他,自然也會有一些自己的建築觀點。但我們如果拆開這些生澀的包裝,不難發現,比起中生代的其他人。他關注更多的不在建築哲學,而是在建築的狀態。這和他的生平和經歷息息相關。 畢業於北海道中央工學院專門學校,沒有大學的學習背景,畢業後就在普通的設計公司開始工作。整整五年的重複工作,讓他對原創性,對思考性,對理論性產生了一種自發的追求,是對自己和對自己作品的獨立性的需求。 「在一個固定的公司待了超過五年,但我從來沒有嚴肅地面對諸如建築思想或理論之類的東西。好像沒有「固定點」,可以作為像『星星』一樣的目標,來幫助我決定該往哪裡去,以及該不該繼續前行。」 他的爺爺是一位建築匠人,和他的叔父們會經常一起改造自宅。而之後,他接到的第一個項目也是來自父親的公司。當你和項目的距離比正常甲乙方更近的時候,會更加設身處地,更加感同身受,去利用經驗和感受來設計作品。而他大部分的作品,都在北海道,日本自然條件最嚴苛的區域。需要防風、禦寒、抗雪。但同時又四季分明,一年要應對的氣候條件很複雜。如何有一個舒適的建築狀態,對他來說是個直接又重要的命題。而五十嵐淳又長時間致力於住宅的設計,對當地人會怎麼生活其實有了長足的瞭解。每當看到他的作品時,場景感都特別豐富,原來人們還可以住在這樣的房子中,原來自然界的光和風可以這樣穿過居住的場所。 「儘管看起來清楚,一個建築結構被放置在一片土地之上。在設計結構的過程中,人們會用平等的方式對待所有存在的「狀態」。我以這種基本原則來創造建築,在過去的十年中。有人會說我的建築包含了對「固定點」的尋找。」 五十嵐淳一直提到的「固定點」,對他來說可能就是「縁側」。一個並非原創,又是具象的意象。但他通過不斷的探索,也證明了,一個具象的概念也是可以極富彈性的。不論是溫度的變化,還是視覺的變化,還是私密性的變化,都可以通過它來調節,讓亮與暗、喧鬧與寧靜、緊張與放鬆都找到一個適合的建築狀態。 而且順著時間軸看,如果前期的作品中還有一些傳統「縁側」的影子的話,漸漸,我們仍能體會到在屋簷下閒適活動的狀態,但空間已經千變萬化,產生了令人興奮的形式感。 「大約是我4歲的時候,父輩們開始為自家住宅擴建,這讓熟悉的空間每天都在發生著變化:原本是牆的地方突然開了窗,原本漆黑一片的地方瞬間有了光線。這些對於我來說是非常神奇的記憶,至今還留在腦中。」 五十嵐淳可能就是這樣,在對我們熟悉的空間不斷嘗試改造,嘗試帶來了一種「意外」的舒適狀態。 正文 五十嵐淳 在介紹我的作品之前,先就我的一些質疑和思考進行簡單的說明。 地球上的氣候種類十分多樣,從降水量和平均氣溫來看,世界各地就有許多不同,因此建築其實同植物一樣,無可避免地會帶有地域特徵的印記。然而令人遺憾的是,世界各地新建的建築物都趨同化了,對各地的氣候風土,文化經濟因素全然不顧,在感到遺憾的同時,我也對如此趨同的建築提出了質疑。 圖1. 世界氣候分佈 圖2. 世界的狀態 圖3. 現代的狀態 因著這種質疑,我對日本傳統的緣側空間開始產生興趣。這是日本典型的民居。紅色的部分即為緣側,在日本民居中都如此存在著。人們很享受坐在緣側空間的感覺。右圖所示的空間叫雁木,是緣側空間的一種,多雪的東北地區的人們在大雪封路時便能藉此保證日常通行。 圖4. 日本傳統民居 圖5. 左:日本民居 右:雁木空間 隨後我繼續調研,看看緣側這樣的空間是否在日本以外的亞洲地區也存在著呢?圖中泰國和印度尼西亞的民居中標紅的部分即是緣側一般的空間。作圖來看,其內部空間也彷彿是加了緣側的外部空間一般,或可稱作「緩衝空間」(buffer zone)。印度尼西亞的民居中,私人空間位於二層,一層就是可稱為緣側的空間了。 圖6. 印度尼西亞民居 圖7. 泰國民居 圖8. 各民居中的緩衝空間 這些照片是我在日本旅行拍攝收集的一些緣側的照片。十分有趣的是,茶室或者寺院裡都有緣側空間,即使空間的用途(program)產生變動,也一定會做出這樣的中間區域,即緩衝空間。而在緣側的北部空間因為更加寒冷,會產生些許變化,比如加了玻璃和窗下牆(腰壁),這都是為了回應氣候而產生的一些有趣的變化。 圖9. 日本寺院中的緣側 緣側也可以調節環境,比如陽光和空氣。我對於那些人們主動想去坐著的緣側空間十分感興趣。這或許就是對於人類的本能做出了回應的生活空間(居場所)吧。世界上像緣側這樣空間的其他地方是怎樣的呢?我探尋了許多之後,覺得這些空間不是建築師設計出來的,而是人們基於本能創造出來的居住空間。 圖10. 緣側對氣候的調節作用 圖11. 緣側:與環境相連的場所 圖12. 世界各地的半室外空間 緣側的確蘊含著相當的可能性,在我平常做項目的寒冷地區還有個叫門鬥(風除室)的東西。這裡是東京,我是在北海道從事設計,緯度上大概在東京以北10度左右。這裡是札幌,算是個大城市了,此地再往北的鄉下便是我做設計的地方。這裡夏天和冬天的景緻全然不同,變化劇烈,溫差大約有70度,冬天這幅景象會持續半年之久。 圖13....

從荒島到藝術巡禮之地,這可能是日本地方創生最好的形態

2014年,「地方消滅論」引起了日本主流社會的關注:研究發現,地方人口持續減少造成了許多地方鄉鎮的消失,地方人口的急劇減少給日本社會的整體發展帶來極大負擔。自此拉開了日本社會新一輪「地方創生」的序幕。

品嚐在地風味的老店舖 IROHA village 工場╱中村拓志

位於日本廣島縣廣島市佐伯區五日市港的IROHA village工場,是老店藤い屋(HUJIIYA)的新設施。藤い屋因其特色紅葉點心而聞名,這種點心以簡單的原料製成,卻保持了90年的傑出地位。工場的設計理念在於展示從種植到烘烤的整個製作過程。由NAP建築設計事務所的中村拓志負責設計,工場不僅是製作點心的場所,更是傳達日本傳統食文化和對未來的美好寄望的地方。工場包括旱田區域「畑 LABO」、商店及咖啡區,並在設計上融入旱田元素,增強訪客的參與感和體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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