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建築師王澍 Wang Shu – 中國美術學院象山校區(杭州新美術學院)

中國美術學院象山校區的這片校園是國立中國美術學院位於杭州象山的新校園,做為其建築藝術學院、設計藝術學院、公共藝術學院、影視動畫學院、實驗加工中心、基礎教學部使用,五百多名教師和五千多名本科與研究生在這裡教學、學習與生活。 2000年,學院沒有選擇進入中國時下流行的政府組建的大學院區,而是選址在杭州南部群山的東部邊緣,儘管這裡暫時會存在一些基礎設施不足的問題,但學院的教授、藝術家與參與選址的建築師共同認為,依照中國的文化傳統,在建築選址時,環境中的山水甚至比建築更加重要。 ↗ 建築師王澍設計之杭州新美術學院 建築師王澍在象山新校園的建造中體現了自己的思考與主張。如何在迅速喪失地域文化的中國城市重建有地域根源的場所結構,如何讓中國傳統與山水共存的建築範式活用在今天的現實,如何利用大學校園的建造規模探索一種當代中國本土新的城市營造模式。 ↗ 建築師王澍在杭州新美術學院 回望中國傳統園林院落式的大學建築原型,象山新校園最終呈現為一系列「面山而營」的差異性院落格局。建築群敏感的隨山水扭轉偏斜,場地原有的農地、溪流和魚塘被小心保持,中國傳統園林的精緻詩意與空間語言被探索性的轉化為大尺度的淳樸田園。 那些校園建築因此不是孤立的設計出來,而是在「自然」與「城市」之間的思考中顯現出來。在中國的建築傳統中,這樣的建築被稱為「園林」。這個詞無法用西語的「花園」去翻譯,它特指「自然」被置入「城市」,而城市建築因此發生某種質變,呈現為半建築半自然的形態。 如果「自然」是一端,建築師思考的另一端就是「城市」,一系列似乎在等待某種事件突發的小場所,似乎有點散漫,甚至沒有一個嚴格的結構,但真正的生活才可能在這裡放鬆的發生。 建築產生了簷下、洞內、飛道、屋頂下沉院落、屋頂平台、樹下、田間、河邊等多樣性的教學交流空間,在這裡,學院教育最重要的就是心靈的自由。 在象山新校園中,所有的建築都以這座「象山」為最重要的思考與觀看的對象。每個建築都如同一個中國字,它們都呈現出面對象山的某種指向性,而字與字之間的空白同樣重要,是人們在漫遊時一次又一次回望那座青山的位置。 面對當下中國城市的大規模拆毀重建現象,超過700萬片不同年代的舊磚瓦被從浙江全省的拆房現場回收到象山新校園,這些可能被當做垃圾對待的東西被在這裡循環利用,並有效控制了造價,重新演繹了中國本土可持續性的建造傳統。 象山新校園或許是中國傳統與現實激烈衝突中誕生的另一種「烏托邦」,30座大小不一的建築平靜的沉浸在中國南方平緩的山水之間,這裡流動著5000個藝術學子的青春、激情、沉思與夢想,昭示著一條通往人們內心深處的返鄉之路。 >>相關資訊 設計案名稱:Xiangshan Campus, China Academy of Art | 中國美術學院象山校區(杭州新美術學院) 設計案位置::Hangzhou, China 杭州,轉塘鎮,象山,中國 建築師:王澍+陸文宇 | 業餘建築工作室 | Amateur Architecture Studio & 中國美術學院建築營造研究中心 用地面積:約400畝 建築面積:約150000平方米 設計範圍:總體規劃,建築設計,景觀設計,室內設計 設計時間:2001.4-2002.9;2004.6-2006.6 施工時間:2003.6-2007.10;2005.6-2007.9 結構形式:鋼筋混凝土框架與局部鋼結構,磚砌填充牆 主要材料:竹模板混凝土,回收舊磚瓦,本地杉木,竹,鋼 >>相關圖片 ↗ 建築師王澍設計之杭州新美術學院 ↗ 建築師王澍在杭州新美術學院

Songzhuang Artist Residence 宋莊藝術家住宅兼工作室/徐甜甜 DnA 建築師事務所

北京六環以東的宋莊藝術家村,近年來不僅見證了中國當代藝術家的大量增長,更是由於這股增長引起的生活和工作空間的需求。徐甜甜領導的DnA建築師事務所為此設計了坐落於魚池旁的藝術家工作室兼集合住宅。宋莊藝術村的歷史始於1994年,不但能夠追溯到由評論家栗憲庭和方力鈞帶領的初期,也可以看到隨著時間的推移,村裡主動為藝術家提供或改建工作場所,甚至出租土地供他們自建,由此吸引了從原本的十多名藝術家成長至如今的四千多人。

孫德鴻:籲請暫停籌建「北部流行音樂中心」

根據中央政府對外公布的資料顯示,我國目前所累計的債務,單單公債部分就已超過四兆五千億元,這還不包含隱性負債,如果把隱性負債也算進去,整體負債已經高達十四兆五千億,聽起來根本是天文數字,只可惜這麼驚心動魄的負債金額,顯然無法敲醒政府的腦袋,每年從中央部會到各縣市政府,依舊無所不用其極的擴編預算,唯恐編得比別人少,說穿了,我們政府的花錢思維正在迅速的「美國化」。

Toyo Ito 之伊東豊雄建築博物館2011年夏天於日本愛媛縣今治市誕生

目前在台灣同時有四個project在進行中的伊東豊雄,是繼安藤忠雄之後最為國人所熟悉的日本建築師。除了在高雄市運主場館成功的加持之下,士氣受到極大的鼓舞之外,台大社科院院館及松山菸廠案也都進到了細部設計的階段,而伊東本人最念茲在茲的台中大都會歌劇院的動工也終於有了眉目,之前的烏雲似乎已經全部消散。而在近日筆者前往東京訪談伊東本人的過程中,更得到他親口證實了日本第一個建築博物館—亦即『伊東豐雄建築博物館』這個計畫已經在9/3正式公開啟動。

周易設計 以祈福為願 – 庵鍋餐廳

四季更迭帶來的不同感受,一如多樣性城市帶給人的豐富多采;走在台中市公益路上,琳瑯滿目的餐廳林立,一間挑高九米的古樸外觀,矗立著偌大的庵字,在洗練摩登的都市 文化中,日式樸拙的建物給人一種淨化心靈的感受。「庵鍋」,日式火鍋燒烤,以「淨化、祈福」元素為主題式開展,有別於一般的大眾化,細緻沉穩的日式風格是 這次的設計主軸。

韓國綠建築 Dongdaemun Design Plaza & Park/Zaha Hadid

英國建築師 Zaha Hadid 操刀的東大門設計廣場及公園(Dongdaemun Design Plaza & Park,簡稱 DDP)基地原為舉辦高中棒球賽的東大門運動場(2008年拆除),設計把東大門的歷史及文化整合,將現存建築及周遭的城市環境和諧地融合起來。

廖偉立建築師 – 基督救恩之光教會 台中救恩堂

自己產生能量,成為其他建築可錨定的對象,並隨著時間的推移能成為歷史脈絡的一部份。廖偉立建築師希望整個量體是重的、穩定的。歷史、文化、時間就需要累積沉澱適當的「重量」。

世界最大爛尾樓復活 平壤柳京飯店 Ryugyong Hotel 由埃及Orascom集團接手重修

曾被稱為「世界最大爛尾樓」和「人類有史以來最糟糕建築」的朝鮮平壤柳京飯店(Ryugyong Hotel),在停工多年後終於迎來重生。這座 105 層、高 330 米的金字塔型建築,由埃及 Orascom 集團投資重修,預計將改頭換面,擺脫爛尾樓的命運。柳京飯店於 1986 年動工,但因資金問題在 1992 年停工。Orascom 集團的加入,為這座建築帶來了新的希望,他們計畫為其加上玻璃帷幕,並安裝通訊天線。

台鐵民雄車站跨站式站房/九典聯合建築師事務所

民雄站於民國前9年(西元1903年)12月15日竣工開始營業,初建時站房為木造;本案為跨站式站房新建,提供鐵路東西兩側民眾便利搭乘火車的便利性,也促進地方繁榮及前站後站均衡發展。

阮慶岳:美麗的廢墟

作者:阮慶岳 我曾經認真拍過一些台灣北部的廢墟,常引來質疑,問為何要去拍那樣又醜又髒(而且可能還鬧鬼)的破爛建築物呢? 最近看了蔡明亮以羅浮宮為背景,所拍攝的影片「臉」,又想起這件事來。本來就已經被藝術及歷史聖化的這座建築物,再加上貝聿銘大師的金字塔加持,讓拍攝羅浮宮這樣的場景,有些像是請達文西去幫皇帝作畫像,不能畫成神、也不可像凡人,真的很難吧!然而蔡明亮畢竟就是蔡明亮,他竟然把羅浮宮拍得像廢墟,把羅浮宮的聖寵與世間榮光全拋開來,讓她還原到近乎赤裸裸的廢墟原形,不褒不貶、且視之如無物,唐突卻真實無比,令人不能不大聲叫好! 「臉」的本意是對電影致意,尤其是要對蔡明亮一路行來的電影記憶致意。這樣的記憶本是滄桑、哀憐與甜蜜交織重疊的,既私己又陰暗,完全符合本來就承載許多記憶的廢墟場景。而蔡明亮這樣的處理態度,也讓包裝了層層虛無外衣的羅浮宮,可以回歸到一種清晰若水流的狀態,冰冰也涼涼,算是對過度蒙恩者的一種救贖吧!(記上功德一樁) 破解聖性與包裝性,是藝術創作者不可迴避的職志。因為建築真正的價值,是在於她的日常與現實性,而非特殊的被瞻仰與朝拜性。就如同貢品雖吸引人,卻不可當作日日飲食一樣,「經典」建築有時不免就會脫離了人間現實,自我漂浮地離地三尺,而廢墟就是那直接破解與挑戰這樣虛假性的現實。 蔡明亮說:這部電影費時三年,讓他極度焦慮也辛苦。我覺得完全不意外,怎麼說呢?一啟始這就是部極難拍的電影,羅浮宮自身攜帶的歷史與藝術力量,堂堂皇皇如大軍壓境,任人都難以招架的。然而,蔡明亮畢竟就是蔡明亮(必須再說一次),他還是漂亮地對抗住了這樣的陣式,手法是非常道家的以陰治陽、以虛治實,讓公眾轉成私己,讓此刻進入記憶,悠悠忽忽,迷人至極! 廢墟本來無所不在,端看自己能否視見,就如同蔡明亮完全可以在羅浮宮的堂皇裡,見出別有洞天的美麗廢墟來,且呈獻給我們一座恍如山間的桃花源。本來廢墟就不必然要跟時間與空間狀態相關聯,廢墟是一種美學、一種人生哲學,也是一種不同於世俗價值的視角,一種可以穿過人間繁華的悠然蹊徑。 因此,建築完全可以生來就如廢墟。這聽起來有些太抽象,就舉些例子吧!芬蘭建築師馬可‧卡薩格蘭(Marco Casagrande)與淡江大學建築系陳右昇以師徒制方式,於2008年親手蓋起的「台北三芝陳宅」,剛榮獲世界建築社群獎,木造的屋子立在山坡上,時間與空間皆難辨識,如廢墟般亙古。另外,以自力造屋受矚目的謝英俊,剛蓋完的房子也常被笑說「像廢墟」,榮辱共身! 我倒是特別尊敬能將屋子蓋成「如廢墟一般」的人,或是像蔡明亮這樣,能讓羅浮宮變身成神秘幽暗的廢墟的導演。因為,唯有透過這樣的創作者,我們才可真正貼近真實,並看見更遼闊的宇宙時空。 看完電影,特別覺得要謝謝蔡明亮和「臉」,讓人間風景又多出來這「美麗的廢墟」!

洛杉磯的色彩住宅:Neil Denari 為電影預告導演,設計的 Alan Voo House,增建部分展現家庭活力

美國建築師 Neil Denari,在洛杉磯 為 Alan Voo 夫婦一家,設計了一棟住宅增建。這棟93平方公尺的增建,包含了主臥室、廚房、客廳等空間,與原有的住宅相連。設計運用了中色調與明亮的色彩,反映出這個家庭對於藝術及文化的喜愛。

文築國際 – 上海青浦人行步橋

2008年底,上海青浦區的淀浦河上出現了一座變形扭曲的橋樑,這座人行步橋以鋼材、木料做為材料,橫跨寬50米的河面,擔綱設計總監的是文築國際的西班牙籍設計師 Pedro Pablo Arroyo Alba (白德龍)。 不論是青浦附近的朱家角地區,還是略遠一點的蘇州園林裡,人們都可以找到一些曲折起伏的小,因而來自文築國際的設計團隊決定沿襲這一傳統,用一座曲折的連接50米寬的淀浦河兩岸,並採取折線型來呼應兩岸不同的基地條件:南岸平坦開闊安靜的城市廣場,北岸狹小繁忙的街區道路。 同時還有來自江浙滬地區的歷史人文涵構,像是帶有屋頂廊的想法,以及橋樑工程學、結構力學上的諸多考慮——例如彎矩、扭力圖與立面的對應關係、支座支點與台的處理關係等等。 ↗ 上海青浦步行外觀 當設計團隊構想出一座彎折的型時,馬上得面對一個最大的問題:如何平衡非對稱的身的巨大扭力?文築國際在結構上採用一個金屬衍架筒來支撐整座體,以對應體不對稱形帶來的巨大扭力。 ↗ 上海青浦步行內 走 入步行內可以發現面距離頂部的空間感隨時在變化,經過細膩的結構計算及最佳化,幾乎每一根鋼材都不是多餘的裝飾而是支撐受力點,並且根據結構受力的變 化可以將所需鋼材的型號減少至一定量。最後,所有鋼材都是在工廠定製、按節點組裝,再發至施工現場拼裝,之後以兩台起重機整體吊裝至位上。在最佳化橋樑 結構設計之後,既能節約造價也便於施工。 ↗ Site Plan | 基地平面圖 ↗ Plan | 平面圖 與兩岸地面層的連結採取了不同策略:在南岸寬敞安靜的廣場,建築團隊設計了長坡道與之固接而逐漸變成地面層的一部份;考慮北岸的基地狀況,則以簡支方式連結到與街道平行的橫向坡道,引導人們進入狹小且繁忙的都市區塊。 青浦步行的立面型式則順應彎矩圖上下起伏,除此之外,設計團隊採取了更密集的鋼構型式來減小鋼構的截面積。 ↗ Unfolded Structure | 結構展開圖 ↗ 身各段結構分析圖 包覆面及頂的木板概念來源於中國南方的造傳統:木構,其與鋼構的對比試圖造成視覺上的輕盈感,木板是經過炭化處理的南方松,較之一般化學防腐處理後的藍綠色表面,既環保也維持了原木的本色。 ↗ 夜間的上海青浦步行外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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