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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至房子建成之前,我的設計從未停止丨日本建築師長谷川豪的建築譜系與工作方法

  長谷川豪(Go Hasegawa),日本建築師;2002年碩士畢業於東京工業大學;隨後進入西沢大良建築事務所工作;2005年創立長谷川豪建築事務所;2015年在犬吠工作室主持建築師塚本由晴的指導下獲得東京工業大學博士學位; *本文節選自 EL Croquis No.191 長谷川豪-批評空間 中Laurent Stalder對長谷川豪的訪談。 「 2002年在東京工業大學碩士畢業之前,我在塚本由晴研究室待了三年,參與了包括「東京製造(Made in Tokyo)」 在內的研究項目,這深刻地塑造了我觀看城市的視角。雖然建築學的共識是關注建築師的建築,但塚本卻能揭示日常建築的品質與特殊性及其獨特的背景。 在接下來的研究「寵物建築(Pet Architecture)」中,我們調研了東京的極小住宅。雖然人們一般都不會注意那些房子,但它們卻往往十分獨特且有趣。塚本的教學從不教條主義並永遠指向建築實踐。不像伯納德・魯道夫斯基 ,塚本不認為沒有建築師的建築是經過設計的建築的反面。相反,對它們的研究是通向更好地理解建築情境和設計手法的途徑。 塚本通過他提出的「行為學(behaviorlogy)」來研究人的行為、物的行為甚至自然的行為是如何塑造我們的建成環境的。塚本提出了一種建築學前所未有的形式整體性。生活和建築本是一體的。這裡的「生活」,指的是居住者的生活,也包括風景,陽光,鄰里......總之是整個環境。 東京製造(Made in Tokyo)是塚本由晴發起的研究項目,研究了東京城市中大量的無名日常建築的案例,討論了在以空間效益最大化為前提的東京中此類建築的生成邏輯。2001年出版同名書籍。  伯納德‧魯道夫斯基(Bernard Rudofsdy),捷克裔美國建築師,1964年在紐約現代藝術博物館策劃展覽「沒有建築師的建築:非譜系建築簡介」。主要展示了沒有建築師署名的鄉土建築,及其所蘊含的藝術性,功能性和文化豐富性。隨後出版同名書籍。 東工大研究室老師與學生間的協作流程可以追溯到筱原一男。據說每當他有了新的委託,學生就會提出各種方案,然後筱原會定期評圖。某天他終於畫了一張草圖,但依然繼續和學生們討論方案。 筱原研究形式的問題——形式是如何如化學反應一樣與生活發生關係的。很多歐洲建築師往往將建築抽象為純粹的形式維度。但筱原的建築是生活的形式圖解,而不僅僅是比例勻稱的空間或結構作品。與此有類似影響力的是他研究城市的方式,特別是東京。他的城市混沌美學理論對年輕一代日本建築師有很大的影響。   筱原一男  圖片來源於網絡 阪本一成的工作方式與此類似,但他甚至從來不畫草圖,只會每天和學生討論並評論他們的方案直到設計逐漸清晰。我相信對學生而言這是一種非常有效的方法。塚本也有一套類似的工作方法。 阪本處理建築的手法更加難以描述,他主要在處理建築的日常性——通過日常生活的現實以及相關的關係來挑戰建築的幾何秩序。阪本某種程度上將自己放在了筱原的對立面,而且我認為他用來接觸日常生活中新情況的方法,啟發了包括妹島和世在內的下一代建築師。   阪本一成  圖片來源於網絡 碩士畢業後我在西沢大良工作室工作學習如何建造。三年中我參與建造了兩棟公寓和一座體育館,以及許多其它的未建成項目。西沢大良設計的住宅和他的文章讓我著迷——他對建造總是有著紮實的陳述。和他在一起的時間極大地豐富了我,是他將我引入建築實踐。但更重要的是,因為西沢項目很少,所以我們有很多時間可以討論城市、建築和建築師等話題。   西沢大良  圖片來源於網絡 我在2005年成立了自己的事務所,我通過作品和研究探討建築的形式特性。代田的町屋展現了阪本一成在處理室內空間構成的比例上驚人的敏感度。正是通過這個住宅我理解了「相對比例」的概念。雖然我自己的作品可能被稱為純粹的形體和空間,但它也是在處理具體情境中的比例問題,而更少關心絕對值。 滑動查看更多圖片 代田的町屋   阪本一成  圖片來源於網絡 2015年我在塚本由晴的指導下獲得了東京工業大學的博士學位,我讀博士不僅僅為了獲得學位,而更多的是為了更好的理解自己的工作並理清我的工作方法,特別是針對建築中的比例。在筱原一男的傳統中,比例關乎由特定比例系統驅動的一種對美的理想化認識。初等幾何或是對稱幾乎是它的前提。而我的目標是將觀者及其身體視角置於我研究的核心地位,更多地將比例理解成一種相對化的系統而非絕對的存在。 我研究了不同房間尺寸、不同樓層高度、不同建築元素之間的關係。這種將比例視為一系列關係性的理解很有潛力。比如,在我的住宅林中飛屋中,柱子的高度起到了決定性作用。如果它們稍微矮了一點,房子就會變得太過建築。而如果它們稍微高了一點,房子就會變成林中的一個樹屋。這種基於周邊環境、對相對比例的可能性的探索是我研究和實踐的基本課題。 長谷川豪的偉大貢獻在於 通過「距離和尺度對比」 將建築元素(房間、家具和其它)、建築、地塊、城市從各自的層級和區分中解放出來 讓它們和我們的生活環境融為一體 ——塚本由晴 林中飛屋 Pilotis in the Forest 2009-2010 建築位於日本群馬縣的密林之中,業主要求房屋具備一個緊湊的室內空間和可供燒烤聚會的露台。 長谷川豪將1.8m高的輕鋼建築架在6.5m的高空。自然樹木成為底層架空區域的圍牆,創造出一片安靜舒適的室外空間。建築開敞的立面讓處於室內的人感到被叢林所圍繞。局部透明的地板讓人感知到架空空間的高度。建築探索了一種人與自然相處的嶄新方式。 滑動查看更多圖片 圖片來源於網絡  林中架空屋 長谷川豪 圖片來源 EL...

包浩斯百年,開啟的不只是重返魏瑪與德紹的現代主義

2019年是包浩斯成立100週年。 貫穿全年的紀念活動將在德國全境舉行:從全新包浩斯博物館到包浩斯木偶戲,從虛擬現實裝置到包浩斯舞劇場,展覽涵蓋包浩斯遺產的各個方面。當然,這場百年紀念的主要亮點聚焦於魏瑪(Weimar)和德紹(Dessau)兩地的兩座全新包浩斯博物館的開放。 Bauhaus Building by Walter Gropius (1925–26),圖片來源:bauhaus-dessau 包浩斯(Bauhaus)——如果格羅皮烏斯(Walter Gropius)保留了學校原名「魏瑪薩克森大公國工藝美術學院」(Großherzoglich-Sächsische Kunstgewerbeschule Weimar),其名聲斷不如現在這般響亮。1919年4月1日,在魏瑪共和國的實際首都魏瑪(Weimar),一所全新的應用藝術學院登上了歷史舞台。國家和學院自此命運交融:二者存在的時間近乎重合,卻也出於同樣的原因而早早夭折。今年也是見證兩者交織歷史的關鍵百年,儘管包浩斯學院的歷史將更受矚目。 德紹包浩斯學院前的包浩斯大師們. 左起: Josef Albers, Hinnerk Scheper, Georg Muche, László Moholy-Nagy, Herbert Bayer, Joost Schmidt, Walter...

2020東京奧林匹克運動會 隈研吾和他所設計的新國立競技場

為2020東京奧林匹克運動會而準備的「新國立競技場」正在建設中。「新國立競技場」是採用了隈研吾等人的設計理念,在拆除了舊國立競技場的遺址上進行建造的。近年來、隈研吾巧妙地運用木材設計的建築引起了人們的關注。「新國立競技場」主要使用的材料便是木材。競技場屋簷下的外牆材料計畫全部使用杉木。 隈研吾之所以使用杉木理由如下: 「杉樹產於日本全國各地、杉木被認為是日本具有代表性的木材。色調上濃淡不均更像是自然之樹,讓人有種想親近的感覺。從遠處看的話,色澤變化給人的感受也會隨之變化」 杉樹是經過全國都道府縣允許的可使用的森林資源。 將全國的杉樹匯聚一堂來看的話,你會對它們各自不同的個性感到驚訝。一般來說,樹木越往北的話木紋會越緊湊、而在南方的話因為生長比較快,木紋就變得鬆散一些。在色調方面,日本海一側的顏色也會深一些,所以秋田杉看著比較灰一點。但南三陸的杉樹因為具有比較強的粉紅色調而被稱作美人杉。這都是由於氣候或土壤的不同而產生的差異。因此也很容易看出日本氣候、水土的多樣性。在沖繩縣因為沒有野生的杉樹,便用木紋比較相似的琉球松來代替。「新國立競技場」在建設中,是根據各個地方到東京的方向和距離進行安排佈置的。 近來、隈研吾經常使用105mm的方材。與較大木材不同的是,這種木材不僅可以創造出光空間感,而且是任何人都可以接受的「民主的尺寸」。「新國立競技場」的屋簷,把105mm的方材進行3等分,計畫使用30mm厚的材料。隈研吾把這種材料稱為「量販3張」。像競技場這樣的大建築中,採用細小精密的木材,非但不會給人壓迫感,還會讓人有種親近感。像這種百葉窗的設計根據場所的不同齒距也會有所不同。 容易進風的部分設計地緊密一些,其他部分稍微留些間隔。這樣一來,夏天炎熱的時候,風可以吹進體育場內。這是考慮到可以產生舒適感或者形成自然草坪之風而設計的。 隈研吾笑著說,這是眾所周知的競技場的秘密。「新國立競技場」的結構部分也使用了木材。用鋼筋和木材組合起來的構件支撐著這個巨大的建築物的屋頂。 在可以看到的地方使用木材,可以營造出柔和的氛圍。雖然經常被問到是使用的幾年的木材?「但我想回答的是、請看一下法隆寺。已經有1400多年的歷史了」 在雨天比較多的日本,在延伸屋簷,不讓雨直接落到木質牆上需要下很大功夫。屋簷是日本建築的一大主題、隈研吾一語概之。在用細小精密的木材搭建而成的屋簷的籠罩下,營造出一種動態且纖細柔和的空間。 通過延伸外苑的樹林從而建造「綠色體育場」 隈研吾回顧說,之前經常去舊國立競技場的健身房。「也有桑拿,挺便宜的。也喜歡去舊競技場前面的網球俱樂部」 上回由丹下健三設計的,具有代表性的東京奧林匹克運動場〈國立代代木競技場〉,是讓隈研吾決定成為建築設計師的建築。 「因為我想看這個建築,所以每週日都會去這裡的游泳池。高高的天花板看起來很神氣。當時還想我來設計下一個東京奧林匹克的競技場會怎樣,現在真的實現了,感到非常不可思議。但是我想設計與〈國立代代木競技場〉不同的建築。那時候,日本也是剛從戰爭中走出來,想要建設一個出色國家的時代。現在也是更加成熟的時代,我想貢獻出自己的一臂之力。 像溫泉的檜木浴池具有治癒功能,我想多用一些木材建成的運動場會更受遊客歡迎。 他新設計建造的體育場也是綠色競技場。從看台延伸出來的像陽台一樣的地方,建了一個叫「空之杜」的屋上庭園。在建築物周圍的基地上也種著樹,還有流淌的小溪。這種綠化讓人懷念起在大正9年(1920年)建造的明治神宮外苑的樹林。這是在德國修了林業學的本多靜六等人修整的樹林。本多考慮在100年後建造成為完美的公園,從全國收集了椎木、橡木等木材。 「實際上沒有到100年,就演變成了如此的美麗的園林。因為設計師是用長遠的眼光來建造的,現在可以稱之為園林界的金字塔。因此,和競技場的名聲交相呼應,讓園林富含韻味」 幾經周折才建造而成的「新國立競技場」。被如此完善的綠植和小溪包圍的巨大建築體現出來的和的觀念在外國人眼中會是怎樣的呢?期待建設完成。 新國立競技場 通過使用大量國產木材,增加了人們對日本木材魅力和技術的關注。通過植樹形成了從明治神宮內苑到星居的綠色網絡。高度控制在約50米,融入了森林印象。在玻璃上使用薄太陽電池進行太陽能發電,也積極地有效利用雨水、井水等。 新國立競技場預計在2019年11月完成建造。設計:大成建設・梓設計・隈研吾城市建設設計事務所共同企業 。

十七世紀義大利宮殿改造,The Rooms of Rome Palazzo Rhinoceros 酒店╱Jean Nouvel 讓‧努維爾

17世紀的羅馬古城,流動著莊嚴、高貴;電影裡的羅馬城,充滿著浪漫、優雅;今日的羅馬城,洋溢著時尚、熱情。在羅馬的一個歷史悠久的巴洛克宮殿裡,誕生了法國建築師讓‧努維爾Jean Nouvel)參與改造設計的 The Rooms of Rome palazzo rhinoceros 酒店,碰撞著古老與現代的設計對話。

基於常規木材和技術的普用空間營造 瓏府生活體驗中心╱LUO studio

許多建案的接待中心在完成任務後,大多數是遭到拆除,使用時間長則幾年,短則數月,是一種非常「短命」的建築類型;某些接待中心保留下來也將被完全更改使用性質,在過程中會有相當的改造難度和資源浪費。 如何創造一種空間,滿足暫時的銷售功能,又具有廣泛的其他使用可能,是最合適的切入點,與其說是在設計接待中心,不如說是設計一個沒有功能約束的空間來得更恰當。 延深些的思維邏輯就是將(空間限定性強)樓梯、洗手間等必要的服務空間按照人體工學做成基本模組,其他的(空間限定性弱)被服務空間儘可能弱化屬性,達到一種功能與空間的剝離,獲得空間使用上的絕對解放。   常規木材的最大木構空間單元&可生長 此案的業主是中國大陸少有對房地產開發有著極高品質要求的農場老闆,不盲目追求快速商業利益,而是通過營造更好的生活方式去吸引消費者,除了普通的地產開發也一直在進行著生態農場的打造和運營,也希冀通過接待中心傳達給大眾一種綠色生活方式的體驗。 因此,木料成為了最佳的選擇,環保建材呈現與自然的連接,非常貼合客戶的企業氣質。 可以採購到高性價比的常規木材尺寸為:3m、4m、6m長,橫截面200mm左右的方料。如何運用這些基準木料,去搭建一個大空間,獲得更多元的空間適用可能?單根木柱為獨立支撐單元是不太合適的,因為得不到一個無柱的大空間狀態。以多根木柱組合形成「集束柱」是比較合適的選擇。在自然應力裡,圓形受力最均衡,根據單柱截面尺度、適宜高度、便捷施工空隙等因素,水平單元形態採用了近圓形的正12邊形、直徑1m、木截面120mm*180mm的集束組合柱。垂直方向採用 「樹」的生長形態,分成五段每段2m左右,由內向上也向外慢慢挑出生長,最終形成高度4.5m、邊長8m的方體邊界空間,這樣下部達到了使用的相對最大空間,整體又得相對最大結構強度。 單元結構「集束柱」底部是正多邊形,為了形成自由拼接之間的無空隙,底部向上延申由一開始中心的「近圓形」最後生長成外邊界的「正方形」基本單元空間,正方形外邊界單元體彼此可以任意在水平向X軸或Y軸上連續生長拼接,這些單元就像樂高積木一樣,可以獨立存在、也可以兩個及以上到N個的組合,去獲得所需要的空間尺度,它是可完全生長的。單元與單元之間水平對接又形成「連續拱券」,是一種結構非常穩定的受力體系,越生長結構越穩定。 基本建造手段下的極速裝配&可逆性 由於各種客觀因素,要求設計、施工、裝修、配飾在兩個月的時間內完成,同時還要控制在低造價,並且可以快速搭建拆裝、反覆使用。對羅宇傑工作室 LUO studio來說既是挑戰,也是重要的限制條件。 LUO studio解決的策略: 採取最基本的建造方式、用最普遍的材料加工工藝、讓普通技術工人就可以參與建造、在最常見的工廠就可以加工生產,控制人工和工藝的低價和高效,達到工程可快速建造的狀態。 最大程度的標準化、模塊化,從整體拆分為基本單元,再拆分為標準部件,最後可以只是由三個基本部件構成,控制了最小和最少模塊單元,建立一套標準簡潔的組裝邏輯,得以在各個施工和安裝階段加快速度。 拆分所有可能細分的工種,儘可能分在不同的工廠加工,併合理配置生產車間,必要時進行距離和空間、設備上的再調配。所有的材料和部件不用到工地現場等待前序工作完成再進行下一步施工。如放線挖槽的同時,鋼構的基礎在金屬工廠加工,木柱在木作工廠加工,鋼連接構件在數控車床加工…基礎安裝就位,土方回填的同時在鋼構基礎上安組裝好的單元木柱組合部件。只需要將部件之間的構件進行螺栓連接即可。甚至包括室內的家具、空調、地面、線路系統..。所有的工序統籌進行。 最終在49個日曆天內,提前完成了不可能完成的工作。 整座建築除了一層地面考慮到諸多現實使用因素採用了水泥砂漿鋪貼地磚外,其他所有的部件都採用的是螺栓連接,所有的組成構件都可以被拆卸,進行再施工利用,不用擔心場地被徵用需要拆除而完全無法移走使用的困境,哪怕是基礎,也是可以完全拆卸和安裝的。這是一個可完全移動並重複被使用的「長壽」建築,達到了一種可逆建造狀態。 構建一個「智慧」的生命腔體 如果把建築擬生化,所需要的設備、機電、管線就是生命體所相對應的呼吸系統、經絡、血脈..,生命體是如此的智慧,所有這些系統它們絕不是孤立存在的,而是和骨架、肌肉腱體高度契合嵌在一起,是一種共生的狀態,得到一個更有效、更集約的腔體。 此建築附屬物的營造方式,就是遵循生命體的構建智慧。如家具,就採用了從結構體自然生長而成的方式,桌子與「集束柱」各單體木柱組接,家具「長」在結構柱上,所有的圍護欄杆也是長在結構體系之上。可以這麼說,最核心的結構樹,就自然生長出了家具、護欄,甚至向外生長織出外表皮,同時這些必須的「零部件」因為是主結構體伴生的關係,也會反作用於結構體而協同受力使得結構更穩定。 設備、機電、管線、家具、外表皮等融合到結構單元或者結構體系之中。達到的效果就是這些附屬內容佔據最小的空間,使功能與空間剝離的目標更好的實現,得到一個「智慧」的類生命腔體空間。 普適空間&普用空間 密斯‧凡‧德‧羅(Mies van der Rohe)將芝加哥伊利諾伊理工學院克朗樓稱為「普適空間」, 因為設計允許建築改變功能,密斯稱「它是創造的最清晰的建築,完美地體現了普適的理念」。 瓏府生活體驗中心以中國大陸現有的常規標準木材和普遍性加工工藝、建造技術,並不是遷就和設計某個特定功能,而是創造無限的使用可能,包含但不限於密斯的「普適空間」的是,在空間不變而達到功能「普適」的基礎上,還可以根據不同的時間變化、適用狀態而去增加、刪減、更替或移動建築的局部或整體。它本身也可以完全被拆分消解,通過「可逆建造」重回到材料的初始狀態為其他建築施工行為所用,達到一種空間和材料都能普遍運用的最大可能。

Olafur Eliasson 第一件建築作品 Fjordenhus 水邊的 KIRK KAPITAL 總部辦公室

當代「視覺魔法師」Olafur Eliasson 從不讓自己的藝術創作脫離空間環境而存在,他所強調的觀賞形式是締造一個提供直接體驗的場域,觀者必需身臨其境,親歷個人感知被觸動啟發的過程。 為了使藝術裝置與展示空間乃至建築景觀更能無縫銜接,他於2014 年組建了一個專研於實驗性建築探索的工作室 Studio Other Spaces。2018年6月,第一個完全由 Studio Other Spaces 打造的建築作品「Fjordenhus」歷時十年終於在丹麥瓦埃勒市(Vejle, Denmark) 開幕使用,Fjordenhus 是一件承載了多重感官體驗的藝術瑰寶,也是 Olafur Eliasson 向建築領域進行開拓的重要轉折。 Fjordenhus 是藝術家 Olafur Eliasson 主持設計的第一件建築作品,該建築於 2018年6月9日在丹麥瓦埃勒,作為 KIRK KAPITAL...

為南非約翰尼斯堡帶來新活力,「長榮海運EVERGREEN」貨櫃集合住宅Drivelines Studio╱LOT-EK ARCHITECTURE & DESIGN

紐約建築團隊 LOT-EK 打造的公寓「Drivelines Studios」,用幾十個回收貨櫃打造一個時髦社區,長榮海運最經典的綠底白字「EVERGREEN」字樣,隱隱約約出現在貨櫃外立面,為南非約翰尼斯堡市中心染上一抹綠意。

清水混凝土與磚造老建築之協奏曲 安藤忠雄在美國芝加哥再造Wrightwood 659展館

位於芝加哥林肯公園旁邊,看上去散發微微復古氣息的老公寓,是2018年10月12日才剛開幕的展覽空間「Wrightwood 659」,由 Alphawood Foundaton 和其幕後推手兼媒體出版人 Fred Eychaner 共同創立,並找來曾經幫他設計自家住宅(就在展覽空間的右邊)的 Tadao Ando 安藤忠雄操刀建築設計,將老宅搖身一變,成為激發人與藝術交流的空間,將致力於展出與建築、社會問題相關的藝術作品。 位於芝加哥 659 W. Wrightwood Avenue,「Wrightwood 659」展覽館以其地址命名,主體建築為一座建於1920年代的紅磚建築,佔地面積約1000平方米。 外觀保留歷經歲月洗禮的紅磚外牆,在室內則一如既往以清水混凝土建構起四層樓的中庭,與四周的粗曠紅磚牆產生對比美感,光線從一扇扇的玻璃窗流洩入內,形成光影恣意嬉戲的明亮空間,優雅又具現代感的氛圍,讓建築本身成為一項藝術品。 在安藤的設計下,原有的內部結構被整體拆除,並加入了新的鋼筋混凝土結構,形成了約3300平方米的展覽空間。 安藤運用其標誌性的混凝土地板、樓梯和大量玻璃材料,為這座老建築帶來了詩意的光影感,打造了一個優雅又兼具現代感的空間。 循著玻璃和鋼築起的樓梯扶手來到頂樓的露天展覽區,最上方是新蓋的屋頂,採用落地玻璃窗圍繞四周,模糊室內外的界線,也將綠意生命力引入室內,溫馨、優雅,有家的感覺;在沉靜的外觀之下,多元化的空間設計得以讓人們在此舉辦各式活動和展覽,極大化單一空間的價值。 10月12日開幕的開館展「Ando and Le Corbusier: Masters of Architecture (安藤忠雄柯比意:建築大師)」,佔據了 Wrightwood...

德州休士頓The Menil Collection美術館╱Johnston Marklee建築師事務所

The Menil Collection美術館美國第一個專門為現當代畫作的收藏,研究,展覽和保護而建立的場館,新的建築體是為The Menil Collection美術館量身打造,是Menil美術館自2008年便開始醞釀的建築案,也是自Menil私人博物館園區建成以來增建的第一棟藝術建築,它的落成將為休斯敦中心區的文化環境添上濃墨重彩的一筆。

世界最早的購物中心什麼樣?看「室內商業街」營運之演化

  當新商業在越來越多地被談起時,歐洲還存有一種特色商業形式——商業長廊,它從各個意義上來說都稱不上「新」,然而,從幾個世紀前延續至今,它依然是最受歡迎的實體商業形式之一。「商業長廊」的表現形式即為室內商業街,以街區方式呈現,與街區的不同之處在於有覆蓋的頂部。在我們此前介紹過的歐洲城市商業項目中,不難發現歷史文化的保護在其中扮演的重要角色。在新商業倡導將文化與藝術融入其中的時代,我們能從古老商業中獲得哪些啟示?或許我們應該從它的歷史發展說起。 「城市會客廳」製造的煙火氣   商業長廊雖然作為具有地域與民族特色的商業形式在歐洲繁榮發展,最初它的概念卻來自伊斯蘭世界。在15世紀,土耳其的伊斯坦堡建立起了全封閉式室內集市,也就是我們現今常常聽到的巴扎集市 (Bazaar)。其內有60多條街道及4000多家店舖,商品琳瑯滿目,訪客絡繹不絕。   到了19世紀初期,這種室內長廊模式的商業開始在歐洲興起,它在歐洲的起源背後有各種不同的原因,包括對貴族家庭服務、城市更新等考量,但都在商業領域取得了成績並傳承至今。  以倫敦的 Burlington Arcade 以及以其設計著稱的米蘭艾曼紐二世迴廊(Galleria Vittorio Emanuele II)為例,可以窺見它們在歷史中的角色。 倫敦Burlington Arcade 為英國貴族喬治‧卡文迪許(Lord George Cavendish),第一任德文郡伯爵所建。1815年起,他為了保護其在倫敦的家族住宅不受過路人打擾,以及為住宅周圍打造私有空間,即托建築師 Samuel Ware 在其住宅一側設計了一個長約179米的攝政風格長廊,且允許在走廊兩側進行商業活動,以此為卡文迪許家族再添資產。   與 Burlington Arcade 不同的是,米蘭的艾曼紐二世購物長廊的建成可謂是早期城市再生的結果。1859年,米蘭市剛剛脫離奧地利的控制,城市常住居民有20萬之多。在意大利將要統一的時間裡,米蘭作為一個城市的發展愈發繁榮,經濟上行,人們的生活方式也在隨之改變。國王艾曼紐二世引領了對長廊的投資,意在米蘭大教堂一側建立商業區,同時也改善其所在廣場(Piazza Duomo)的形象。   結合歷史背景,可以發現商業長廊在歐洲的發展在繼承了古老商業文化的同時,還考量了在高速發展的人類文明中,怎樣利用長廊商業的潛在氣氛以適應與提升人們的生活體驗。 伊斯坦堡的巴扎集市是喧鬧熱烈的,飾品,手工藝品層出不窮。作為曾經東羅馬帝國的核心,商業內容是豐富的文化元素的出口。而當19世紀的歐洲人開始運用這種商業形式時,世界已然急劇地改變,成為了一個以速度與效率為核心的工業社會。人們的生活節奏變快,工業品開始佔據大部分的生活場景。 在這個時候出現的商業長廊,在物理空間上重現了文藝復興時代前的室內商業街,從城市各處蒐羅而來的體現著匠心的手工藝品也為維多利亞時代的歐洲人帶去了生活的溫度。   時至今日,Burlington Arcade 維持整體商業氛圍的方式是親自走訪城市角落,站在消費者的角度親身體驗品牌能提供的附加價值,以確保消費者盈餘的存在。手工藝品仍然是 Burlington Arcade 入駐商戶中重要的一類,也是形成與一般購物中心相比的差異性的有效方式。Burlington...

巴黎奧賽分子科學研究所 / KAAN Architecten 建築師事務所

奧賽分子科學研究所(ISMO)是巴黎薩克雷大學的未來新校區的一部分,在科學研究與自然環境的和諧中彰顯著活力、優雅,以開放的姿態迎接未來。 薩克雷大學校園分佈在城市中,跨越了將近600公頃的區域,包括了高等教育、研究和創新的職能的同時,也為師生提供居住、辦公及配套服務。眾多著名建築師的作品星羅棋布,將其打造成了世界八大重要校園之一。由 KAAN Architecten 建築師事務所設計,新落成的近10000平方米的研究所成為了園區的新成員。 研究所落成後,研究人員已經入駐使用。研究所坐落在巴黎西南方20公里的薩克雷台地(Plateau de Saclay),在2010年由三個研究所合併而成,在巴黎薩克雷大學和CNRS管理,專注於分子物理高等理論和物理化學的研究,目前有160為研究工作人員。研究所涵蓋一個物理與輻射中心、一個群物理實驗室、教育空間及國際研究院接待中心。 © Fernando Guerra | FG+SG © Fernando Guerra | FG+SG 總平面圖 分析圖 © Fernando Guerra | FG+SG 研究所所處的自然環境,成為設計的一大出發點。研究人員能以林中漫步般的體驗來到研究所,在建築中穿行時能感受到周圍的樹林,是貫穿這座研究所設計的核心理念。新建築在起伏丘陵的環抱中,詮釋了城市與郊野的和諧融合。訪客從安德烈河大街踏著混凝土磚鋪地拾級而上來到前庭,給人以一種經典意大利宮殿的空間體驗。 建築涵蓋了兩種元素——由激光、光譜儀和其他先進科學儀器以及智能、安靜的讓研究員全神貫注的辦公區域。兩者有機地咬合成一個整體。 不需要日光照射的實驗室被安排在建築北側的玻璃幕牆之後;辦公區域則安排在建築南側以最大化採光。南側立面以混凝土立柱及橫樑作為主要元素,成為了立面的網格。網格後80釐米的巨大落地窗為使用者提供了優美的景色。在建築中部,網格有所調整,玻璃從網格後部平移到與網格平齊,以突出建築入口。 一層平面圖 © Fernando Guerra | FG+SG © Fernando Guerra...

中國鄉村改造,原來農村可以那麼有特色

中國在鄉村旅遊的道路上需要更多的創新,創意和創興,更多的是要做到由內而外的延伸,更注重心理需求,並非表面;鄉村就累積起固有的文化,我們稱之為鄉土文化。鄉土文化是中國傳統文化的重要組成部分。 鄉土知識蘊含著巨大的價值,即使在現代科技高度發展的今天,在特定的條件下,很多鄉土知識具有等同甚至超過外來知識的價值。一個成功的鄉村改造,整體營造,不僅僅有美學的價值,更有文化的呈現。讓更多的人瞭解中國的鄉土文化,讓鄉村的傳統振興,文化得到傳承,保護消失的民俗文化。 鄉村旅遊的設計,不是單純的農業生產設計,更不是單純的建築設計,而是集農業、文化、民俗、村落和民居建設、景觀設計等為一體的綜合設計,需要社會學、經濟學、民俗學、農學、生態學、建築學、旅遊學、人類學等多學科的參與和策劃。 以下分享分布於中國各地的鄉村改造計畫 杭州富陽東梓關回遷農居 這是一個非常典型的江南村落,為了改善居民的居住與生活條件,當地政府決定外遷居民,並在老村落的南側進行回遷安置。設計試圖從類型學的思考角度抽象共性特點,還原空間原型,嘗試以較少的基本單元藉由組織規則實現多樣性的聚落形態,形成帶有公共院落的規模組團,與傳統行列式配置相比,在土地節約性、庭院空間的層次性和私密性上都有顯著提升。 安吉山川鄉村記憶館 地塊位於安吉山川鄉船村主幹道邊,緊鄰溪水,建築原始狀態很差,屋面瓦、牆體基本報廢,只有幾根紅磚柱和木屋架尚能加固使用。設計師在大空間中儘量多的設置天窗,使風景最大化的映入室內,也儘可能減少對周邊民宅的干擾。施工中大量使用就地取材的鄉土材料,門窗由村裡的老工匠製作。 莫干山大樂之野庾村民宿 民宿位於浙江莫干山鎮庾村國營時期蠶種廠的西側,舊有的建築散落在基地上,有些已破舊坍塌,樹木填充了村落紋理的剩餘空間。設計採取風景內化的策略,不僅是建立對於不利外部的防禦性,反之也讓被滲透的內部成為景觀中一部分。同時民宿也為小鎮提供了可共享的公共空間造就了公共區與民宿之間特殊的動線關係,和多樣的遊走體驗。 木蘭圍場 自古以來的建築形象機能就與符號學緊密的聯繫在一起。本案建造場所是一片大草原,如何的建築才能不違和的融入場所呢?設計師試圖從蒙古包中尋求靈感,其作為一種獨特的建築形式卻是草原的圖騰。設計師以傳統的蒙古包為母題,從平面,立面到裝飾紋樣,向傳統精神致敬。 鄉村景觀設計 城頭山國家考古遺址公園 將動態的農業生產過程作為景觀體驗來設計,使埋沒於偏遠貧困地區達數十年之久的城頭山遺址被賦予了新的生命,不僅保護了古城遺址的完整性與真實性,而且還將其發展成為了具有旅遊休閒價值的參觀和體驗區。展示了景觀設計是如何將一個湮沒無聞的考古遺址轉變為一個能給當地發展帶來效益的集教育性、娛樂性、生產性及經濟性於一體的文化遊覽區。 乙未園環境教育主題兒童樂園 在鄉村建設過程中,產生的尾料、廢料,以及拆除卸的舊物,大量堆積於基地中。設計師決定用這些來「拼湊」兒童樂園,空間上滿足鄉村兒童活動的需求,材料和施工則注重低成本、低技術建設,更深遠的意義則是我們對於兒童環境教育的考慮。 廣州蓮麻村生態雨水花園 原基地空間侷促單調,缺少活動及休憩設施,常年積水,影響周圍環境和村民生活品質。由於沿用建設城市的慣性思路,地面過度硬化,忽視必要的生態措施,使自然生態的鄉村水循環系統遭到破壞。設計以水為切入點,針對基地問題,試圖塑造親切閒逸的鄰水活動空間,重拾嶺南鄉村以水敘事的傳統,探索鄉村公共活動與生態景觀的融合。 鄉村整體營造 西溪南村望山生活 西溪南村這個號稱徽州文化最為豐富的古村落,幾年前已經凋蔽不堪,大量古民居坍塌棄用。「望山生活」與西溪南鎮政府及鄉民,藉由合約的方式建立長期合作關係,建立共同管理遺產村落的機制審查村級規劃,在修補舊建築的基礎上發展民宿、開辦文化創意活動等,並用「拼貼」方式,規劃新鄉村民居和服務設施,進而保護並活化鄉村文化遺產。 上坪古村復興計畫 上坪古村是歷史文化名村,設計團隊在保護的前提下,挑選了村莊中若干閒置的小型農業設施用房,如豬圈、牛棚、雜物間、閒置糧倉等進行改造設計。植入新的業態,補足古村落旅遊服務配套設施,為村莊提供新的產業平台,並強調建築的當代性、藝術性和趣味性。 山東鳳凰措再生營造 鳳凰措是一場空心村再生實踐,整體定位為鄉村藝術區,包括民宿酒店和藝術家工作室,設有林中美術館、水上劇場、山頂教堂、山畔禪苑、圖書館博物館等文化空間,以及茶室、咖啡廳、餐廳、兒童公社等休閒空間,並保留一個區域打造為老房子博物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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