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ag: 日本建築

在洞穴裡閱讀,多摩美術大學圖書館/伊東豊雄

日本多摩美術大學圖書館(Tama Art University Library)由日本建築大師伊東豊雄(Toyo Ito)設計。該圖書館日本東京多摩美術大學八王子校區,位於東京郊外的一座公園後面,一個地勢略微傾斜的斜坡之上,基地從校園的主要入口穿過,整個一層從入口前門處向內延伸緩慢傾斜,前面的花園種植著各種大小的樹木。

含蓄的邀請 Herzog & de Meuron 建築師事務所之 Miu Miu 青山店

為 Miu Miu 設計的青山店位於知名的 Prada 東京旗艦店的斜對街,Prada 東京旗艦店也由Herzog & de Meuron 建築師事務所設計,座落在二十多年來作為新興建築展台的一個雅緻街區內。與 Prada 全玻璃的透明感截然不同,Miu Miu 立面樸素的金屬表面是不透明的,這也打造了更私人的空間特性。 在設計團隊的眼裡,東京青山區的みゆき通り(美雪大道)並不美麗優雅,這裡的建築太多種樣貌了,不同高度和形狀的建築量體匯聚一堂,既不存在歷史傳統,也沒有共同的標準。 這條街從未有過屬於自己的特性,只是單純地在表參道和路盡頭的青山公墓之間起到功能連接的作用,要是不看四處種植的樹木,這裡的氣氛完全不吸引人,就像是一條林蔭道或者一個廣場;東京是個純粹的、典型的城市,這裡的每一寸土地都被充分利用,完全沒有設計團隊在歐洲城市中習以為常的獨特個性。 設計團隊在十幾年前為 Prada 青山店設計玻璃建築的時候已經注意到了這點,當時設計團隊打算積極應對這一情況,一方面在建築邊上放置一個小廣場,另一方面將結構做的通透,這樣人們就能從任何一邊看見建築的內部,也能在內部以特殊設計過的角度觀察城市。 在過去十年裡,Prada 青山店已經成為一個人流眾多的地點,這對 Prada 這個品牌,設計團隊的客戶 Prada Japan 和設計團隊建築師團隊來說都很重要。對設計團隊而言,設計團隊需要將這些考慮帶到正對街的 Miu...

100件現代建築經典作品分享

100件現代建築經典作品分享,分布於美國法國日本英國等地,包括住宅、美術館等多件作品。

日本建築師 末光弘和+末光陽子建築作品展與新書發表會 2015年1月18日~2015年2月27日

所有的一切,都是藉由太陽所產生的巨大能量傳遞到地球表面, 隨著不同形式的能量轉換,在我們身邊重複來回, 以光、風、水等不同的循環系統運轉著。 建築,也就在這看不到的循環中逐漸成形。──SUEP. /末光弘和 以 「建築做為自然的一部分」為主要建築理念的SUEP事務所,末光弘和(Hirokazu Suemitsu)與末光陽子(Yoko Suemitsu)共同主持,他們認為,自然界的一切能量是藉由太陽產生巨大能量後,以光、風、水等不同循環系統運轉,而建築則必須在這樣的循環中成形。 由此,過去被視為與自然相對立之人造物的建築,也就能夠透過透過SUEP.的這個理念與實踐,參與在這個巨大的循環系統之中。 本次同樣以 「建築做為自然的一部分」為題,在台灣以三語出版、發行《SUEP. Book1:work collection》以及《SUEP. Book 2:design theory》的作品集暨設計理論雙書。搭配書籍出版,也同步於田園城市藝文空間舉辦「architecture as a part of natural circulation」建築作品展。 2015年1月底配合展覽開幕,在1月24日於台北的田園城市藝文空間展 覽現場,舉新書發表會及座談,將邀請台灣重要建築評論家、同時也於元智大學任教的阮慶岳、本書譯者暨建築師、同時也在實踐大學教授設計課程的方尹萍共同與 SUEP.的兩位建築師進行對談。接著在隔日(1月25日)也將對談現場拉到台中,邀請產量極豐的建築譯者及亞洲大學教授謝宗哲,與兩位建築師進行交流對 談。 2015年2月底,在展覽結束當週週末(2月27日),再度邀請末光建築師來台,除舉辦《SUEP. Book 2: Design...

花内屋リノベーションWood Old House/古村理建築事務所

早在明治時期,日本民居大多是木構造,那時的木材工藝已經達到了很高的技藝水平,而建築與園林環境的融合也早就形成傳統,因為整個建築以柳杉木為主體材料,並且它已有200多歲的高齡。 和建築年齡形成反差的是,業主方是一戶年輕的三口之家,負責舊建築改造的則是日本古村理建築事務所(TadashiYoshimura Architects),在改造過程中,除了房屋的聯排結構和外立面維持原樣之外,內部幾乎是改頭換面。其中最大的變化是泥土材質的介入,打破了室內全部為木材的單一性,有意思的是,泥土並非直接被糊在牆壁上,而是選擇了一個十分有趣的呈現方式——滑動式的「「」形結構。這個「「」形的泥土牆面如同一個可脫卸的內膽,在室內的時候充當牆壁與天花板,夏天移出室外的時候就是一個迴廊或遮陽篷。在它的下方還安裝了一排長條木板,可以用於充當置物架或者座椅。

日本清水建設發表「海洋螺旋 Ocean Spiral」深海未來都市計畫

日本「Shimizu Corporation 清水建設」再度發表新的現代亞特蘭提斯藍圖「海洋螺旋 Ocean Spiral」,人類未來可能居住於可像螺旋錐般鑽入深海的超大建築中,「海洋螺旋 Ocean Spiral」預計造價三兆日圓(約台幣七千九百億元),估計2030年前,所有技術包括結構、機電、海洋溫度差發電、除濕、空氣循環、食物來源、海水淡 化等均可成熟到足以運用。 這項近似科幻的建築概念是由包括東京大學、日本海洋地球科技署、海洋研究開發機構(JAMSTEC)在內的數個組織一起編織的願景,這群想法天馬行空的智庫說,約五千人可以這個直徑五百公尺的球體為家,內有飯店、住宅、商業綜合建築。   海洋螺旋 Ocean Spiral 深海未來都市計畫構想圖   平時,球體漂浮於海面,天候惡劣時,即會潛入水中一個巨大螺旋型結構體的中心。這個螺旋體的長度可達四千公尺的海底,形成一條十五公里寬的通道,通往海床上開發深海資源用的建築體,位於海床上的建築體可充做收集稀有金屬和稀土元素的資源開發工廠。 這項計畫可能還可利用微生物(產烷生物),將在洋表捕捉的二氧化碳轉換成甲烷。利用洋面與海底的溫差生電也在計畫之中,「海洋螺旋 Ocean Spiral」是「清水」第三次提出未來城願景,之前層出漂浮都市「Green Float 綠色漂浮」、「LUNA RING」環繞月球的太陽能環等未來都市計畫。   >>相關圖像   清水建設 - 海洋螺旋 深海未來都市計畫 01   清水建設 - 海洋螺旋 深海未來都市計畫 02   清水建設...

森集團與東京都政府合作都更 東京新地標 虎之門之丘開幕

日本森集團(Mori Building Group)與東京都政府合作的最新都市更新案「虎之門之丘(虎之門Hills)」摩天大樓,地上52層、地下5層、樓高247米,基地面積為 17,069平方米,建築面積9,391平方米,總總地板面積244,360平方米,由日本設計(Nihonsekkei)設計,於2014年6月11日 正式開幕,可望成為東京都的新地標。

日本建築界發動連署 反對在目前選定基地上興建由 Zaha Hadid 設計之日本新國家體育館

日本將於2020年舉辦東京奧運,2013年經過國際競圖選出由英國女建築師扎哈·哈迪德Zaha Hadid)設計的日本新國家體育館,競圖結果發佈後,由於其造價、規模與基地周圍環境及不協調,引起相當多的爭議與討論,日本建築槇文彥 (Fumihiko Maki)聯合了伊東豊雄(Toyo Ito)隈研吾(Kengo Kuma)、山本理顯(Riken Yamamot)、藤本壯介(Sou Fujimoto)及建築學界多人聯名反對該項計畫進行,發起連署請願,要求日本體育委員會(Japan Sport Council,簡稱 JSC) 重新檢討日本新國家體育館的興建。

磯崎新:我們失去了日本當代建築的基點

(摘自《新建築》2006年9月號《追悼筱原一男》專題) 譯者:煎雞蛋與糟香魚 剛才我想起那個夏天在輕井澤的小屋裡,筱原一男來到當時還破破爛爛的小屋裡吃飯的情形。其實我已經記不清了,好像是去看谷川俊太郎的北輕井澤谷川山莊的現場回來的路上,也有可能是更早的時候吧。能確定的是,當時我弄到了一些糟香魚。我對這道菜偏愛有加,不光是肉,它的骨頭、內臟都可以絲毫不剩地咽下去,帶著令人喜愛的苦味,是種味道純粹的魚。而若是將它放進酒糟里醃製,就會像醃魚壽司那樣浸滿濃厚的滋味。將魚身連骨切片,用來下酒真是美味。因為是遠道而來的客人,所以在餐桌上先擺上這道菜。說是餐桌,其實當時不過是把圖板用作矮桌罷了。發酵食品的獨特臭味在狹小的房間裡瀰漫。筱原一男皺起了眉頭,對這種臭味一言不發,一直沒有動手。從那時開始他便有種古代武士的風格,笨拙卻注重禮儀。直到我們告別的時候,糟香魚都伴隨在他身邊,但他完全都沒有碰一下。分別的時候,同行者告訴我:「筱原先生他喜歡的是像煎雞蛋這種東西哦!」我已經忘了說的是江戶前風味的湯汁煎蛋還是關西風味粗卷的硬煎蛋。 那之後,也有幾次和筱原一男以及他的業主一起吃飯的機會。那些業主都知道筱原一男的喜好,找的都是沒有奇怪臭味,也沒什麼苦味和辣味,就只是提供些燒白魚這樣菜的飯店。當然那樣的店裡面即使是香魚也會把我喜歡的腸子、頭或是骨頭全部去掉。這些業主平日都喜歡些什麼?只要筱原一男在場的話我就沒法問了。既然叫做住宅,就要意識到在房間的每個角落都會附著著生活的污跡,總有一天會變質發霉。可是即便如此,他們還是著眼於純白的空間將永恆持久此一點而委託這位建築師進行設計,看來他們是早有覺悟了吧。 我對於筱原一男非常尊重,他能夠讓業主進入這種超脫的境界,讓他們決心在「藝術」中生活,可說是有著魔術般的光環。但除了尊敬之外,我卻無法模仿。我和他的喜好、行事方法、工作領域都不相同。想要搖撼已有建築界的慣常想法,要是得手了又想重新再推翻,因為我們倆年紀相近,在這點上倒還是相通的。我想筱原一男一定也思考過為此要制定怎樣的策略。但是我們還是有所不同,筱原一男想要把住宅做成「藝術」,我則是想要把房子重組成為「建築」。也就是說我們都想要讓具體的作品回歸到「藝術」和「建築」的元級,但是這兩個領域有著比煎雞蛋和糟香魚更為顯著的區別。大概沒有什麼線索能讓兩者重合吧。 住宅與建築 我在那時,就將筱原一男當做是共同邁向元級的同志。在幾乎是唯一一本英語寫成的關於日本現代建築發展的專著《Making A Japanese Modern Architecture》(Kodansha Amer Inc, 1988)中,作者David B. Stewart在最後一章以筱原一男磯崎新作為總結。我想這是因為他從西歐的觀點憑直覺捕捉到,明顯元級來自於西歐的大寫的「藝術」與「建築」 ,在百年之後終於開始逐漸接納現代建築了。 當時日本國內的主流是像「建築師山脈」、「巨大建築」或是「列島改造」等,元級的觀點雖說現在依然被人排斥,但在當時更是幾乎被當做瘋子。當時在我的兼做工作室的住所開了一場派對。雖說知道這是我的建築師朋友從海外來日本的機會,但我也不知道究竟誰會來。最後只有被槙文彥稱為野武士的那些獨狼們來了。主要的客人離開之後,大家開始有點醉醺醺了,我記得當時說了長久以來的觀點:「住宅不能算是建築」之後突然驚醒,環顧四周,發現當時在場的人當中,只有以筱原一男為首的還沒有設計過除住宅之外作品的野武士們。本應彬彬有禮的筱原一男神色憤怒,離席回去了。 我連追筱原一男的功夫都沒有,爛醉的伊東豐雄就不由分說撲了過來。二川幸夫則是想要上去打石山修武,對他大叫著「出去比劃比劃!」,但我也根本沒法阻止他們。毛綱毅曠趴在地上,像念咒一樣嘟囔著什麼,六角鬼丈在一邊踢他的屁股。暴脾氣的石井和紘兩眼瞪著,到處晃來晃去。這究竟是怎麼了? 一旦筱原一男這樣一個帶有古代武士風格的存在消失之後,就好像搬走了身上的大石頭,野武士們開始為所欲為,一片狼藉。從這光景來看,他還真是名副其實的重要人物啊。 20年後的預告 對於1980年代,恐怕會像電影閃回一樣在腦中浮現出一瞬間的光景吧,但對我而言,那可以看作是此後20年的預告。「住宅不能算是建築」,我腦子都沒動一下就說出了這樣無禮的話。但在此後20年間,包括筱原一男在內,所有人都從住宅設計者成為了建築師。如果David B. Stewart還在寫那本書的續篇的話,應該這些人會成為主角而登場吧。無論是「藝術」還是「建築」,現在已經沒有必要鼓起勇氣才能聲稱這些是元級的概念了。每個人現在都這麼想。可以說在這個國家也終於有了一種基礎,使得我們能與外部這個希望將元級思考消解的世界共同交流。 我真切地感到,日本意外遭到的兩場災難,阪神大地震和地鐵沙林毒氣事件在建築話語中投下了濃重的影子,911之後世界上也產生了同樣的狀態。可能人們會說範式轉變了,但我還是認為這是後批評的情況。也就是說,將與「藝術」和「建築」這兩個元級概念之間的距離作為批評進行測定,同時組織話語,這種產生美學評價的姿態失去了有效性。相對地,情況變成了表現為金錢的世界資本動向和表現為民族主義的政治判斷漸漸被優先考慮。要具體說明這件事就必須要在世界的某處也發生類似古代武士筱原一男的憤然離席和野武士們不分場合大吵大鬧的事件才行。 1995年的對立 在世界的其他各處,內戰頻發,人們希望用國家這個古老的架構來進行壓制。此時,國家就會將人權、民主、自由經濟等元概念當做華麗的大旗,藉此進行壓制。然而這個世界正在用事實證明這種做法的無效。元概念什麼的早就做無可做了。這時浮現出來的只有世界資本主義和民族主義。在這個國家第一次見到這種苗頭是在大地震和奧姆真理教時間的那年,1995年。我在這種狀況的判斷上,再次和筱原一男產生了對立。 我的預測是,早已厭倦了中性化表現的世界會在城市化的建築物中搜尋符號的蹤跡。而日本的民族主義則會希望從日本的過去之中導出這種符號的線索。我認為必須批判這種想要從繩文、彌生、古墳時代,乃至天守閣、三味線、大太鼓等古物中尋求符號的做法,他們終究會走進死胡同,這不過是重複第二次世界大戰前的做法罷了。 橫濱大棧客運港碼頭的競圖正好是在兩個代表性事件之間的時期舉行的。當時進行的是無記名投票,所以也不知道每個提案是誰做的。有一個提案看上去好似日本刀的剪影,因而帶上了日本的符號。它吸引了我的注意,也正因為如此寫下了不做推薦的評價。其實這評價本沒必要寫的,後來卻偏偏被印刷了出來。我當時就猜測這會不會是筱原一男的提案,但開封一看也沒有他的名字(筱原一男事務所的提案是以代表松本洋子的名字提交的)。無論誰的提案,我都希望明確表達反對國家主義符號出現的立場,僅此而已。結果最終揭開面具的筱原一男在《新建築》雜誌上發表了指責我個人的像是絕交宣言的文章。(《祝祭與幾何學——關於4個提案》,《新建築》199603) 思考的基點 在日本接受現代建築的長期過程中,元級概念的確立是從一個完全不同的出發點開始的,藉由批判性的操作而使建築成立,堅持這種做法大約20年之後,筱原一男和我都發覺情況發生了變化,範式開始發生變換,政治符號開始受到關注了。而那時我意識到果然我們倆的思考一直是相同的啊。然而日本符號的評價則分裂為兩種。 從我寫了《建築中的日本性》一文(新潮社/2003)可以看出,我並不是隨便就否定筱原一男的提案的。但是這種回想還是無濟於事。當TOTO的間展廊舉行筱原一男大型回顧展的開幕式時,我因為時間晚了而匆忙趕到時想要和他握手,他移開眼神,但還是用力握了一下。我們什麼都沒有說。我想著就是古代武士的禮儀吧。我們倆至今的交往都充滿著衝突。但也正因為如此對我而言才得以測定自己的位置。現在筱原一男駕鶴西去,我覺得失去了思考的基點。不僅僅是對我而言,我們失去的是對於日本當代建築而言的基點啊!

隈研吾「地獄組裝」打造SunnyHills 微熱山丘甜點店東京旗艦店:檜木交織的療癒系空間,南青山新地標

日本建築大師隈研吾操刀設計,台灣鳳梨酥品牌微熱山丘進軍東京南青山的旗艦店,以獨特的「地獄組裝」技法,將檜木交錯堆疊,構築出充滿療癒氣息的空間。隈研吾運用日本傳統建築的「Jiigoku-Gumi」工法,將60mm x 60mm的木條以30度角精準拼接,打造出宛如森林般的立體框架,陽光穿透木格柵灑落室內,營造出溫暖靜謐的氛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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