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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俊雄:建築師與沒有名字的人 如何稱呼沒有建築師執照的建築專業工作人員?

這篇文章想問:在台灣社會,沒有建築師執照的建築專業工作人員,該怎麼稱呼?

阮慶岳 – 請不要叫我建築師

作者:阮慶岳 七年前我結束建築師事務所營業時,為文戲謔說今後「請不要叫我建築師」。那時,深深感受到頂著這個似乎被稱羨的建築師冠冕,與在台灣生態環境下生存的現實處境之間,其實是有著極大、也極矛盾落差的。 近 日,聽聞有兩位曾得過大獎的優秀中生代建築師,陸續決定結束在台灣的營業,一個如我般轉入教職,一個決定遠赴大陸發展,聽到後有些感嘆與欷噓。台灣現代建 築的發展,從來不順遂也坎坷,這和建築本質上的與政治及資本權力密不可分自然有關。戰後到70年代中期,基本上是牢牢受制於政治力的主導,其後則逐漸屈服 於商業資本系統之下,台灣建築師的自體位置在這樣時代的輪轉下,從來未能成功自我確立。 許多台灣近代的優秀建築師,其實回看去都是埋葬在這樣與「巨人」的對抗(與臣服)的過程裡的。我說的巨人就是政治與資本,那麼勇敢的小男孩是誰呢?前者我以王大閎為例,後者則可以李祖原為例,二人皆是可敬也令人惋惜的台灣建築師代表人物,也是理想可被時代拖墜的明證。 解 嚴後的90年代,這樣對自體位置何在的省思,開始有著隱性的積極態度。當時在宜蘭以在地化為名,卻有些後繼無力的「宜蘭厝」運動,以及以弊案終了的新竹市 新建築,可視為第一波扣探。其後的「921新校園運動」,讓都會菁英建築師,透過公部門強力主導而介入到鄉村地域,引發關於美學與現代性的辯證思考,雖然 意義與後續影響仍待探討,但依舊是一次獨立也有自覺的發聲。 這群有理想色彩的中生代建築師,之後繼續成立了「建築改革社」,正式吹起革命 的號角聲,大老新秀一起站台或具名。然而,幾年下來意圖與政府主事者建立對話,從基本合理體制的改革做起,卻似乎掉入公部門優雅的太極拳迷宮,渾渾沌沌; 二個月前集體轉戰建築師公會選舉,作為另外戰線的集結處,以近乎全面潰敗收場;甚至目前仍然蔓延未明的「故宮南院案」,還牽連了部分成員。 這樣連串下來的挫敗與事件,讓人不禁有些憂心了。 台 灣的建築環境亟需改革與整頓,這是專業界與學術界明確共有的認知。而首先公部門僵化保守,似乎覺得事不干己,加上以「防弊」為主思維的遊戲規則,陷阱處 處,令有識者卻步,不敢輕易涉入公共工程;然後全球化浪潮大舉入侵,重大案子全部拱手交給國際明星建築師,有抱負且有良心的本土建築人,餘留生存空間的窄 小,絕對是難以對外人道的。 那怎麼辦呢? 老實說我也不知道。建築界改革的聲音低靡,不如歸去的身影卻逐漸浮現,前景未明 而此刻渾沌。那麼,這算是建築界自己的問題嗎?是也不是,固然有些問題確實只能靠自己來解決,無他者可依靠,但是建築師並非他者,他們的角色執著與理想態 度,皆攸關我們真實的生活環境,當有理想的建築人都想撤手時,我們未來的都市與生活環境,如何再去期待呢? 如果「請不要叫我建築師」的態度,成了建築界此刻的流感與瘟疫時,究竟會引發怎樣的長遠影響,台灣的社會可能是要留點心的呢! (本文作者為元智大學藝術創意系系主任兼藝術管理所所長) >>相關討論 ::阮慶岳 - 請不要叫我建築師::

林盛豐的一封信

我不能相信的是,一個所謂肅貪的政策,落實下來,肅貪的對象竟然是最痛恨貪污的我。我想這個案子,突顯了幾個多年來我們想突破的困境,仍無突破,而且可能倒退。

林盛豐:建築專業者的噩夢

我是一位建築專業者,一向以提升台灣的建築及工程專業水準為職志。故宮南院這個案子告訴所有的專業者一個明確的訊息,台灣公共工程的專業空間還是非常險惡。

李祖原、姚仁喜、龔書章、張樞、姜樂靜、廖偉立、楊逸詠等37位台灣知名資深建築師 取得中華人民共和國一級註冊建築師資格

台灣的建築師成功取得了中國大陸的一級建築師資格。這些建築師是根據台灣建築師公會提供的初步名單,並根據營建署歷年「傑出建築師」的名單進行增補選定的。入選的建築師包括李祖原姚仁喜、李重耀、潘冀龔書章等知名建築師。

林憲德 – 打破玻璃屋迷思

日本建築師高松伸(Shin Takamatsu)操刀,取名為「捷運之心.祈禱」,在高捷美麗島站出入口的「貝殼狀」公共藝術的玻璃帷幕,已成高市新地標。但萬萬沒想到在高雄港都豔陽照射下,折射的強光直接照射到附近商家裡,讓商家生意大受影響。鄰家甚至被反射陽光照得眼睛張不開,連工作都要帶遮陽帽,客人也因此不敢上門來,使其生意一落千丈。

我是設計師,我的業主是獨裁者

建築師丹尼爾‧李伯斯金(Daniel Libeskind)4個月前公開表示,建築師去中國大陸工作前,應該三思,還說:「我不會為威權主義政權工作。」他的言論在建築界引爆爭議,一些建築師指控他偽善,因為他自己的事務所最近就有一個案子在香港動土開工。

林憲德 – 綠建築,恐是夢一場

講求生態、節能、減廢、健康的「綠建築」,是現代國家永續政策最重要的一環。當今的環保名著「由搖籃到搖籃」一書,也把「綠建築」當成拯救地球環境危機的重要對策。然而,我們要知道,推行「綠建築」政策,只是減少傷害地球的彌補措施而已,只是緩和人類鯨食蠶吞地球的杯水車薪而已。蓋「綠建築」已經是現代營造的基本道德而已,既不是拯救地球的萬靈丹,也不是什麼偉大的功德,更不應該以「綠建築」為幌子,去進行更大的環境破壞。

張基義:台灣建築的美麗與哀愁

作者:張基義/建改社幹事,建築教育者 不管我們喜不喜歡,台灣建築M型兩極化的特殊現象已經悄悄來臨。當台灣民間房地產狂飆,房價屢創新高,驚人的廣告預算費用匝在名模代言遠超越建築師的設計費,超炫造型的樣品屋背後卻銷售設計創意最貧乏的住宅商品。 當新校園運動與台灣地貌改造運動掀起一陣公共建築改造的曙光,但隨著政務官頻繁更替,為人詬病的採購法修法與景觀法依然躺在立法院未盡其功。工程弊案頻傳,台灣公共建築卻退回採購法的最低標,繁瑣的審議程序依然讓建築師走在鋼索上求生存。 當日本建築大師安藤忠雄萬人演講,創造驚人的台灣建築安藤熱潮的同時,僵化的學位迷失與建築師考試科舉,台灣社會似乎沒有讓安藤這類型的建築家有任何在體制內出現的機會。我們該怎麼做?才能擺脫那永無終止的痛苦感?唯有從制度面上的革新才能回歸正軌。 關鍵障礙一:二度空間的都市計畫凌駕三度空間的都市設計 台灣的城市風格過度仰賴以計量研究為主的都市計畫,都市設計亦淪為都市設計委員個人美學或偏狹專業觀點的審查。台灣都市缺乏三度空間都市設計的彈性管制,繁瑣的審查只能消極的規範平庸的建築師不要犯錯,卻也扼殺都市設計三度空間更有創意的方案。荷蘭阿姆斯特丹水岸住宅(Eastern Harbour District)為例,阿姆斯特丹市政府25年來總計動員荷蘭頂尖的160家建築師事務所與都市設計師,陸續開發8000戶住宅單位,原本鐵路、倉庫與卸貨碼頭已轉變為高級住宅區與建築觀光勝地。鹿特丹跨馬斯河的Kop van Zuid區域與當代藝術中心(Kunsthal Rotterdam)至水岸港灣的開發計劃包含5000個住宅單位、38萬平方公尺的辦公室、5萬平方公尺的休閒文化設施,以及3500平方公尺的零售空間。日本東京六本木之丘(Roppongi Hills),東京城中城(Tokyo Midtown)計畫,都是頂尖的設計師和建築師主導的三度空間的都市設計,而非工程與計量的規劃單位主導。台灣不重視都市設計,不將都市設計往前提升至區域計劃階段平行位階,我們的城市永遠沒有機會成為魅力城市,都市中再貴的豪宅也僅是昂貴建材庸俗堆砌的結果。 關鍵障礙二:建築教育與實務嚴重斷離 台灣建築系所目前專任師資的基本結構為博士學位、非設計導向的研究型師資、無實務經驗且不准開業、學術論文或國科會計劃記點。造成建築知識支離破碎,無法成為設計應用與整合的知識。台灣專任師資永久聘任,無嚴格的評鑑制度,專任老師只要沒有嚴重違法,縱使教學評鑑極差亦獲永久聘任。美國的專任師資,任教三年一聘,六年後第三次非常嚴格的審查通過才能永久聘任。通過永久聘任的專任師資不超過總數的一半,以哈佛為例專任師資獲得永久聘任僅30%。美國哈佛大學設計學院目前最重要的七位專任教授(非博士學位、外國族裔、設計導向的開業建築師或景觀建築師、實務經驗、作品出版及得獎)。Rem Koolhaas、Rafael Moneo、Farshid Moussavi、Toshiko Mori、George Hargreaves、Alex Krieger、Peter Rowe。建築教育要追求卓越,絕對是需要聘任一流的設計師資進入教育環境,安藤忠雄僅有高職機械科的學歷受聘於東京大學擔任教授,張永和以富有實踐經驗和探索精神的新一代中國優秀建築師,受聘至麻省理工學院擔任建築系系主任。當台灣建築教育哪一天可以脫離論文發表與學歷計量式的單一標準,設計教育才有可能正常化,培養優秀的設計人才。 關鍵障礙三:建築師考試科舉制度造成專業人力資源的嚴重浪費 台灣建築師考試素以全球最低錄取比著稱,建築師考試制度變成另類的科舉。其結果自然將原應該投入事務所按部就班實習的年輕歲月,全部投入年復一年漫長記憶背誦的建築師考試準備。原本可以學習安藤忠雄藉由貧窮旅行造就建築人的旅費,卻轉交給實力、九樺、翰昇補習班。 黃聲遠在宜蘭田中央建築學校,與這一代努力不懈的台灣建築師或建築工作者應該可以提供剛入行的建築人,比補習班更受用的建築態度與專業知識。但實習代替補習,旅費代替補習費,在台灣荒謬的建築考試沒有改革之前,都是天方夜譚。台灣建築師考試超低錄取率可以控制建築師專業水準,以全球的標準而言似乎是背道而馳。台灣建築師考試的其他問題已在上一期的台灣建築做過深入探討,在此不再贅述。 關鍵障礙四:建築文化蓬勃發展對照建築執業環境窘困不堪 日前安藤忠雄公益演講會,現場聽講者超過萬人,熱烈的狀況直逼超級巨星演唱會,台灣建築熱潮堪稱是世界奇觀。學學文創、誠品講堂、築生講堂、真建築講堂、南方建築論壇…等建築演講活動近年來蓬勃發展,建築之旅也廣受社會關注團團爆滿。這些徵兆應該都是台灣建築已經廣受普羅大眾的關注,是應該由量變成為質變得關鍵時刻了。但是很無奈的事實剛好相反,建築執業環境窘困不堪,並未在本質上有具體的改變。近日中正紀念堂及兩廳院景觀改造工程,營建署不合理的合約、工作期程與預算金額,引起專業界發起全面抵制。當建築師公會舉辦演講、展覽等建築文化活動的預算,超越建築師個人福利金發放時,台灣建築師專業價值才能贏得社會大眾普遍的肯定。 台灣建築可以不『邊緣化』嗎?世界不曾因為我們忘記往外看而些許停頓,城市面臨全球競爭,城市風貌劇烈變化。每每國際建築師來台灣,為台灣能夠生產全世界一流的電腦產品,為何無法生產全世界一流建築與都市而納悶。M型兩極化的特殊現象造成都市計畫與都市設計、建築教育與建築實務、建築師考試與專業人才培育、建築文化與建築執業環境的嚴重斷裂。許多關鍵的障礙其實並不複雜,也不會是台灣特有的問題。但是,當我們無視世界主流制度,未在體制上進行合理改革,台灣即使擁有全球最高的摩天大樓,台灣建築依然是世界邊陲。

王俊雄:建築做為一種弱專業

建築專業作為一種「弱專業」,最主要的現象就是社會大眾對其專業內涵的認識不清,甚而對建築專業抱持著可有可無的態度。建改社成立時對社會大眾所做的一份問卷,即將此現象顯露無遺。

林憲德:別讓綠建築政策蒙羞

中國時報 921007 作者:林憲德 (作者為成功大學建築系教授,營建署綠建築專章專案小組召集人) 2003年三月游錫堃院長在環保署環檢大樓,視察「水與綠政策」執行成效時,發現以生態、節能、減廢、健康為目標的「綠建築政策」,對國家永續發展十分重要;然而,行政院目前積極推動的「綠建築推動方案」,在公有建築方面執行成果輝煌,但在私有建築方面卻成效不彰。於是游院長指示營建署在2003年九月前應完成綠建築法制化工作,以強制民間遵守綠建築規定,共創居住環境的永續發展。此指示充分展現執行綠色矽島政策的道德勇氣,國內環保人士莫不引頸而盼。 然而,好不容易在各方喝採下,營建署召集十位國內綠建築界最先進學者,在建築技術規則內所完成的「綠建築專章」,卻在財團利益糾葛下,完全抹殺了原「綠建築專章草案」之基本精神,使「綠建築政策」遭到嚴重扭曲與打擊。 首先,學者所提出的「綠建築專章」八節內容,遭營建署建管組主動腰斬一半成為四節,其中國內最緊急需要的反光公害防治、疾病傳染防治設計,被刻意阻擾而被刪除,這將使國內居家危機持續惡化,使台灣日後必須長期面臨類似SARS社區感染與大樓一氧化碳集體中毒之恐懼。 接著,對於建築基地的保水、透水設計以及雨水、中水利用設計,學者所提出的樓地板面積管制規模兩千平方米,被放大扭曲為三萬平方米,亦即在現行建築市場下必須進行綠建築設計的管制對象只剩下寥寥無幾,這使得希望藉綠建築政策減少都市洪水發生率的目的完全落空,同時使得日益增加的都市水資源危機無法疏解。 此外,對於「綠色建材、再生建材」的強制使用規定,相對於歐美的六七成規定,被砍殺成只剩下百分之五的要求,簡直是全世界環保界駭人聽聞的羞辱;對於減少混凝土使用的「綠色建築構造」規定,其管制對象被稀釋為十分之一,這使得原條文希望減緩土石流災害、橋樑破壞、盜採砂石、營建廢棄物氾濫之希望完全破滅。「綠建築政策」,簡直受到空前的挫敗。 更可惡的是,營建署內部官員還慫恿商業利益團體,對於綠建築設計向政府要脅讓投資商免費多蓋房子、增加樓地板,對一棟三萬平方米的大樓要求補貼百分之四的樓地板面積,相當於向國家要求四千萬元的補貼,真是豈有此理。綠建築設計只是要求多種幾棵樹、少舖柏油路、多留些透水土地、多用些無害健康的便宜建材、多節約用水、多節約能源而已。為了這些小善,這些利益團體憑什麼要求用納稅人的錢,來補貼其房地產投資之暴利。   本人身為「綠建築專章」召集人,本來應遵守法制化之民主程序,不宜對外發言,但內政部十月七日將召開的「容積率獎勵綠建築會議」,利益團體要脅官員,動作頻頻,正嚴重腐蝕我國的「綠建築政策」,本人不得不鳴。游內閣只要求在建築法令上盡一點小心力,能夠對居住環境作點療傷,但以容積率獎勵綠建築就像一台破壞環保的大怪手,可快速挖垮台灣永續政策的基腳。   我在此緊急呼籲,政府官員不要對永續政策陽奉陰違,不要割肉補瘡,不要縱容利害關係者提出自肥方案,不要讓「綠建築政策」蒙羞。 準建 回頂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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