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韌性城市 城市針對氣候變遷增強在基礎建設及自然環境層面的適應能力

韌性城市定義 一個足以容納現在及未來社會、經濟、環境、科技發展所帶來的壓力的城市,該城市中基礎建設規劃未來仍能發揮功能。同時,城市必須將針對氣候變遷危機議題做規劃,並增強在基礎建設及自然環境層面的適應能力。 美國辛辛那提大學Crhis Christopher Auffrey教授指出,對於韌性城市(Resilient Cities)的理解,不應僅僅停留在防災減災方面,更應關注城市健康的持續發展、居民的生活品質。因而,韌性城市應包含一些關於市民日常生活的要素。例如,活動場所、醫療、教育設施及健康有機食品的可達性。 在城市規劃實踐中,很多領域的工作與韌性城市息息相關,除了城市防災,還有城市安全預警、應對經濟危機、人口老齡化、交通污染和環境變化等。 一座韌性城市是一個由物質系統和人類社區組成的可持續可循環網絡。物質系統是城市中的自然和人造要素,包括道路、建築、基礎設施、通信和能源以及水系、土壤、地形、地質和其他自然系統。在災害中,物質系統必須能夠在極端的壓力下保存,並繼續發揮作用。如果物質系統大部分都經受了不能修復的損傷,城市的損失就會加劇且恢復緩慢。一座沒有韌性物質系統的城市在面對災害時將極度脆弱。 Crhis Christopher Auffrey強調,韌性城市的研究應該從多學科、多維度、多尺度的交叉視角出發,結合世界先進經驗進行深入探討,並盡快將研究成果轉化到城市規劃和建設實踐中。 韌性城市內涵 (1)經濟韌性 具有應對外部經濟動盪的能力,以多元經濟結構為新的發展目標。包含Smart Development(新知識驅動的發展),Sustainable(可持續性)、Inclusive(包容性); (2)社會韌性 應對社會變化的能力,社區歸屬感,通過社會整合實現自我振興的能力; (3)生態環境韌性 具有應對外部自然災害的能力,城市空間及城市基礎設施規劃留有餘地,災害來臨後能夠自我承受、消化、調整、適應、實現再造和復甦。 全球TOP100的韌性城市中,有你所在的城市嗎? 「100 Resilient Cities(全球100韌性城市)」是由美國洛克菲勒基金會於2013年5月份提出的一項城市發展計畫,為城市制定和實施韌性計畫及提供技術支持與資源,幫助世界各地城市增加韌性,應對21世紀日益頻發的自然、社會、經濟挑戰。這些挑戰並不僅限於地震、洪澇、突發疫情等衝擊,還包括動搖城市體系的日復一日或循環往復的壓力,如失業率居高不下等。  

世界上十座未完成的摩天大樓

世界高層建築與都市人居學會(CTBUH)於 2014 年發布了一份關於未建成摩天大樓的報告,其中列舉了 20 座因故未能完工的建築。這些建築有的因為資金問題,有的因為政策因素,有的則因為設計缺陷,最終都未能實現。

桃園市立美術館競圖/石昭永建築師事務所+株式會社山本理顯設計工場

桃園市政府辦理「桃園市立美術館新建工程委託規劃設計暨監造技術服務競圖」由桃園市副市長游建華親自公布競圖結果及頒獎,由「石昭永建築師事務所+株式會社山本理顯設計工場(共同投標廠商)」榮獲第一名獲得簽約權,與桃園市政府共同攜手打造桃園市立美術館。

350米世界首座超高層木構建築 將於2041年在日本東京誕生(還有那麼多年就發新聞稿,搶版面?)

高層木結構建築設計是當下許多建築師最熱忱的追求,不斷有新作品競爭成為全球下一個最高的木結構建築,這次由日本住友林業(Sumitomo Forestry Co.)與日建設計最新公佈的概念建築獲得極大關注,因為這個將是東京乃至全球範圍的首個木構超高層摩天樓。

火星科技城 Bjarke Ingel 設計,阿拉伯聯合大公國建全球最大火星模擬基地

「火星」是個好話題,只要和火星扯上關係,就會有版面,Elon Musk 忙著打造人類去火星要乘坐的大火箭,IKEA則在設計火星建築的室內家具,如今,阿拉伯聯合大公國的「火星科學城(Mars Science City)」也出現在新聞版面!佔地 190 萬平方英呎,是全球最大的火星模擬基地。2017 年年初,阿拉伯聯合大公國總理兼副總統宣佈了「火星 2117」計畫,以在 2117 年實現火星移民為目標,而「火星科學城」則是這個計畫的一部分。 「火星科技城」的建造與整體設計,將由丹麥的建築鬼才Bjarke Ingels 帶領的BIG 建築團隊負責操刀,團隊在國際上代表作無數,包括上海世博會丹麥國家館、哥本哈根創新建築設計案《Mountain Dwellings》 、位在亞塞拜然的中亞無碳島、杜拜至阿步達比的未來高鐵Hyperloop One 等皆是代表作。 整體而言,「火星科技城」是一個沙漠中由五個相連接的穹頂建築群,它們將分別被用作農業公園、活動公園和研究中心。 從 BIG 公佈的建設計畫看來,整個計畫將持續 30 年,五個相連的穹頂建築,如果搬到火星上,將可容納 1000 人居住。在第一個十年裡,BIG...

謝文泰建築師:讓綠空串起大台中下一個百年

西元1908年,台灣縱貫鐵路在台中接通,幫台中留下了兩個經典的建築作品:台中車站以及台中公園的湖心亭,百年來,這兩座建築代表著台中優雅的城市印象,至今尚無任何地標可以取代,如果說有,大概只有東海大學的路思義教堂足勘比擬而已。

微軟亞洲研究院鄭宇:人工智能和深度學習,怎麼管好大數據下的大城市?

當一個一個超級大城市在不斷增加時,應該怎麼管? 交通越來越堵塞,人口流動性越來越強,空氣質量越來越令人擔憂,噪音等污染越來越嚴重……數據、智能,能否給我們搭把手,在監測、預測和調控方面,助我們一臂之力?

普立茲克獎得主王澍與陸文宇的「業餘」本色:抵抗中國式貪婪開發,在傳統與現代間開創的建築詩篇,Kenneth Frampton 深度評析

Kenneth Frampton 探討中國建築師王澍與陸文宇所主持的「業餘建築工作室」作品。文章自2017年丹麥路易斯安那現代藝術博物館「建築師的工作室」展覽切入,該展為2012年普立茲克建築獎得主王澍專題展。Kenneth Frampton 爬梳「業餘建築工作室」自中國寧波博物館、中國美術學院象山校區至杭州中山路改造等代表作,乃至近期中國富陽文村重建,指出他們如何抵抗自1983年鄧小平開放外貿以來的中國式貪婪開發,在快速現代化中,仍能維繫人文,並轉化中國傳統建築技術,開創當代建築新語彙。

紙上建築也能實現 韓國Moon Hoon建築師事務所

「講建築置於藝術的邊緣」,並在作品中擁有儘可能多的樂趣,Moon Hoon 素有「怪叔叔建築師」 稱謂,畫草圖的歷史可以追溯到40年前,直到今日,他仍然以日記的形式保持著這種習慣,或者如他所喜歡的,稱它們為「魔法書」。

受教於Oyler Wu Collaborative!施博堯於南加州建築學院畢業設計,結合曲面與線性演繹當代建築新風貌

來自台灣的施博堯,近期於南加州建築學院(SCI-Arc)完成建築學士學位。他的畢業設計作品,以倫敦泰晤士河畔、毗鄰諾曼·福斯特(NORMAN FOSTER)爵士設計的市政廳基地為題,在眾多設計中脫穎而出。

Thomas Heatherwick設計紐約新地標Vessel 是座2500階樓梯的公共藝術 讓運動狂好好爬樓梯吧!

經過好幾個月的猜謎,美國紐約市「公共藝術基金(PAF, Public Art Fund)」於2016年9月14日舉辦記者會,公布新的大型公共藝術造景計畫,這個由英國建築師 Thomas Heatherwick設計的「大船(Vessel)」,將矗立於曼哈頓島西側,俯瞰哈德遜河,外型酷似蜂巢造價高達1.5億美元(約四十七.八億台幣),預定2018年底完工,號稱將成為有如巴黎艾菲爾鐵塔般的紐約新地標。

韌性城市:紐約經驗談 城市韌性規劃

在高速城市化的進程中,氣候變化對城市發展的威脅尤為突出,由於氣候變化,全球變暖、海平面上升、強降水與洪澇災害及各類極端事件成為城市不得不面對的問題。面對氣候變化,提高城市韌性是增強城市氣候適應性的重要途徑。城市的氣候韌性,包含了抵抗擾動的抗力,也包括受到外界擾動的調節、適應與恢復的彈力。作為港口城市,紐約在遭受颶風、洪水等一系列災害後,紐約在適應氣候變化方面積極作為,城市政府、科學界和公眾同舟共濟制訂了適應性規劃,明確城市的脆弱性和風險領域,增強城市基礎設施建設 ,建立城市災害應對機制,對韌性措施進行多方位投入,以降低極端天氣的影響並增強預防措施。 人類生活在一個高速城市化的世界,在2050年,多達世界人口的三分之二( 大約六十億人 )可能會居住在城市裡。城市會在第一時間響應氣候變化,因為他們是自然災害最直接的受害者,也因為他們排放高達了70%的溫室氣體。為保護城市居民免受氣候變化的影響,比如更頻繁更嚴重的熱浪,暴雨和沿海洪災,城市需要提高自身的氣候韌性。正因為如此,在去年巴黎氣候大會上城市的曝光度相當地高。數百名市長共同承諾減少排放,提高城市適應力。截至今天,447個城市簽署了「市長契約」,這是一個承諾減少溫室氣體排放、跟蹤進程,並為氣候變化積極準備的城市領導人的聯盟。 結合了城市氣候變化研究網路(UCCRN),這是一個由600多名專家組成的小組,他們為來自政府、私營企業、非政府組織、社區等社會各界的城市領導者和管理人員提供關於氣候科學信息方面的適應和減緩措施。在巴黎氣候大會上,城市氣候變化研究聯盟(UNCCRN)發佈了第二份「氣候變化與城市」評估報告的摘要(城市領袖版,Summary for City Leaders)。在氣候變化解決方案上,城市有很大的潛力發揮主導作用,但要做到這一點必須先做出變革,紐約市在2012年後的颶風珊迪重建的經驗,對其他城市也非常有借鑑意義。 適應性規劃 為了成為應對氣候變化的先行者,UCCRN已經制訂了變革性策略。 他們會將應對短期災害和長期氣候變化的準備工作相互聯繫;把減少溫室氣體排放的和加強抗災能力的措施相互結合;邀請不同利益相關者群體、科學家,加入到規劃過程中;著眼於保護最脆弱的部分;加強地方信用和管理能力;並通過加入城市網絡來放眼世界。 實際上,紐約市已經在追求這些目標了,很大程度上是由於極端天氣已經讓紐約損失慘重。 2012年10月29日,颶風珊迪在紐約大都會地區登陸,導致44人死亡。僅紐約市的經濟損失就達190億美金。洪水淹沒了大約8.87萬幢建築物,其中包括了30萬個家庭和2.3萬家門店,並造成兩百萬居民無電力供應。 桑迪為我們敲響了警鐘:在極端氣候事件面前,紐約是多麼脆弱。災難過後,城市領導者就決心採取措施,希望紐約在面對氣候變化的時候,可以更強大,更富有韌性。 紐約在颶風珊迪後的重建經驗,重點傳達了三個關鍵信息,而且其他城市也可以借鑑。 第一,隨著科學技術的不斷進步,已經有足夠的信息能對氣候變化採取行動。隨著對科學認識的提高,城市領導者對韌性理解的進一步加深,城市可以更新自己的氣候預測和城市氣候變化行動計畫,但沒有理由拖延氣候行動計畫。 紐約市在2008年,紐約應對氣候變化委員會(NPCC),這個在Bloomberg市長的首先號召下組成的一個專家團體,定義了「彈性適應途徑」的概念,這一概念可用於城市的遠期規劃(http://www.nyas.org/Publications/Annals/Detail.aspx?cid=ab9d0f9f-1cb1-4f21-b0c8-7607daa5dfcc)。根據最初在倫敦的設想,這種方法要求各機構馬上開始採用韌性策略,監控其運轉,不斷更新對氣候風險信息的理解,並響應氣候系統和韌性行動的演變。 如果城市不從現在就開始採取行動,許多原本就脆弱的城市和居民將不得不遭受熱浪,暴雨和由於海平面上升帶來的洪水等等嚴重災害。 第二個重要舉措是橫跨整個都市區進行規劃。在應對氣候變化的準備中,紐約市正採用一種方法——即將整個城市打造成「由基礎設施覆蓋」「的城市。 例如,紐約市氣候行動特別工作組就包括一系列區域交通提供商,由他們負責管理城市內外以及大都市區域的地鐵、公共汽車、鐵路的運營。這一計畫還必須考慮到對紐約市的飲用水水域,可能受乾旱和內陸洪水影響的極端程度。   災害和極端事件並不遵循行政邊界,因此增強城市韌性的措施不能受限於城市界限。相反,措施需要包括相互關聯的能源、水、交通、電信、衛生、保健、食品和公共安全系統。以上種種,往往超越市界擴展甚至超出更廣泛的大都市區域,包括國家和國際供應鏈。 紐約市的第三個關鍵措施,是將城市決策者、基礎設施管理者、公民社團和其他關鍵參與者與研究人員聚集到一起,共同參與,就紐約市具體的氣候變化脆弱性和對氣候科學知識的需要達成共識。 這是因為氣候變化對每一個城市的影響方式並不相同。例如,一些城市將面臨重複和日益惡化的乾旱,而另一些則可能更容易受到洪水或極端熱浪的影響。科學家和利益相關方應該共同努力並且認識到風險所在——每個城市都是緊密相連,只有意識到這一點,他們才能夠找到應對氣候變化的有效方法。 致命性弱點 紐約市最致命的弱點,是在颶風桑迪中引起人們高度關注的沿海洪災。目前,約有40萬紐約居民和7.15萬幢建築以及大部分城市的重要基礎設施都位於100年一遇的洪水區域內 ——也就是說,在任何一年,在這個區域,洪水都有1%的概率。紐約市的海平面幾乎以全球平均速率的兩倍持續上升,同時NPCC預計,在未來幾十年,海平面將繼續上升,這意味著更多的居民、建築物和基礎設施面臨風險。   全世界的沿海城市都非常容易受到海平面上升和強烈的沿海風暴的影響。此外,更頻繁、更極端的熱浪,還有更多的暴雨,這些都是各地城市所面臨的威脅。 城市裡關鍵性的基礎設施系統受到來自能源、交通、電信、水和廢物等不斷變化著的威脅。其實這些系統是相互依賴的,所以在一個極端事件中,影響其中一個就可能造成連鎖效應,進而影響到其他基礎設施系統。 例如,颶風珊迪在紐約大都會地區造成了天然氣短缺:水岸邊貨運碼頭遭受了損壞,煉油廠及客運終點站停電,管道被關閉,因此無法接收或運輸燃料。 這導致了汽油供應鏈的主要故障,司機不得不在加油站排隊等候,紐約居民的出行也受到限制。由於燃料短缺,救護車響應緊急事件、市政工人搶修電力設施、救援人員前往城市重災區等等都面臨了更多的挑戰。 城市裡特定的人群尤其脆弱。例如,更激烈持久的熱浪威脅著本來就有健康隱患的人群,如幼兒、老年人和低收入人群。 城市韌性的投資 UCCRN建議,城市在打造城市韌性時應該採取組合式投資,增加城市活動可利用的資源種類。這包括全市範圍內實施一些政策,如升級建築規範、加固關鍵的保護結構、投資綠色基礎設施(如屋頂綠化和生態溝渠),加強社會安全網絡。   為了制定具體的、地區性的氣候行動計畫,利益相關者和科學家需要共同努力,瞭解氣候風險,集思廣益,優先實施。這個過程應該涵蓋城市人口的典型類型,包括最弱勢的公民團體以及私營部門。 巴黎氣候協議標誌著氣候變化進入新的時代,同時城市正為新階段產生積極的能量。早期已經採取行動的城市,如紐約,需要繼續加強和分享他們的行動和經驗。 尚未行動的城市需要開始規劃,並為氣候變化做準備。一個好消息是,許多城市的領導人都承諾正視這些挑戰,而且相關研究人員也有大量的智慧和策略可以分享並實施可以利用和分享大量的知識。目前,通過啟動適應性規劃和投資,城市可以做出表率,儘可能地避免危險的氣候變化並適應這個變暖的世界。 參考閱讀文件:   1、《Climate Chang ad Cities 氣候變化與城市》 2、《A Stronger, More Resilient New York 紐約韌性城市與氣候適應性規劃》 3、《颶風桑迪與紐約的適應性發展路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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