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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湳機場原址的褶皺山體,台中會展中心/MAD馬岩松

台中市政府和台灣土地開發公司委託,馬岩松帶領的北京MAD建築師事務所最近發表了他們在台灣的第一件作品,基地位於台中市水湳機場原址的「台中會展中心」的設計。

哥本哈根小美人魚游進上海 BIG建築師事務所設計2010上海世博會丹麥館

丹麥建築師事務所BIG設計的2010上海世博會丹麥館,不僅展現了丹麥與上海城市化進程的共同點,更是透過設計讓參觀者親身體驗丹麥式生活。展館由兩條環形軌道構成,提供自行車道供遊客騎行。然而因為BIG重視可持續概念的實際應用而非單純說教,丹麥館並未展示太陽能板等環保設備,反而通過引入哥本哈根海水和提供自行車,展示生活品質的提升。丹麥館也可以看作是Bjarke Ingels對城市生活的一種想像,旨在打造一個現實中的烏托邦,不但能夠讓遊客體驗到環保和舒適兼備的生活方式,也可以成為一種文化交流的平台。

孫德鴻:籲請暫停籌建「北部流行音樂中心」

根據中央政府對外公布的資料顯示,我國目前所累計的債務,單單公債部分就已超過四兆五千億元,這還不包含隱性負債,如果把隱性負債也算進去,整體負債已經高達十四兆五千億,聽起來根本是天文數字,只可惜這麼驚心動魄的負債金額,顯然無法敲醒政府的腦袋,每年從中央部會到各縣市政府,依舊無所不用其極的擴編預算,唯恐編得比別人少,說穿了,我們政府的花錢思維正在迅速的「美國化」。

阮慶岳:美麗的廢墟

作者:阮慶岳 我曾經認真拍過一些台灣北部的廢墟,常引來質疑,問為何要去拍那樣又醜又髒(而且可能還鬧鬼)的破爛建築物呢? 最近看了蔡明亮以羅浮宮為背景,所拍攝的影片「臉」,又想起這件事來。本來就已經被藝術及歷史聖化的這座建築物,再加上貝聿銘大師的金字塔加持,讓拍攝羅浮宮這樣的場景,有些像是請達文西去幫皇帝作畫像,不能畫成神、也不可像凡人,真的很難吧!然而蔡明亮畢竟就是蔡明亮,他竟然把羅浮宮拍得像廢墟,把羅浮宮的聖寵與世間榮光全拋開來,讓她還原到近乎赤裸裸的廢墟原形,不褒不貶、且視之如無物,唐突卻真實無比,令人不能不大聲叫好! 「臉」的本意是對電影致意,尤其是要對蔡明亮一路行來的電影記憶致意。這樣的記憶本是滄桑、哀憐與甜蜜交織重疊的,既私己又陰暗,完全符合本來就承載許多記憶的廢墟場景。而蔡明亮這樣的處理態度,也讓包裝了層層虛無外衣的羅浮宮,可以回歸到一種清晰若水流的狀態,冰冰也涼涼,算是對過度蒙恩者的一種救贖吧!(記上功德一樁) 破解聖性與包裝性,是藝術創作者不可迴避的職志。因為建築真正的價值,是在於她的日常與現實性,而非特殊的被瞻仰與朝拜性。就如同貢品雖吸引人,卻不可當作日日飲食一樣,「經典」建築有時不免就會脫離了人間現實,自我漂浮地離地三尺,而廢墟就是那直接破解與挑戰這樣虛假性的現實。 蔡明亮說:這部電影費時三年,讓他極度焦慮也辛苦。我覺得完全不意外,怎麼說呢?一啟始這就是部極難拍的電影,羅浮宮自身攜帶的歷史與藝術力量,堂堂皇皇如大軍壓境,任人都難以招架的。然而,蔡明亮畢竟就是蔡明亮(必須再說一次),他還是漂亮地對抗住了這樣的陣式,手法是非常道家的以陰治陽、以虛治實,讓公眾轉成私己,讓此刻進入記憶,悠悠忽忽,迷人至極! 廢墟本來無所不在,端看自己能否視見,就如同蔡明亮完全可以在羅浮宮的堂皇裡,見出別有洞天的美麗廢墟來,且呈獻給我們一座恍如山間的桃花源。本來廢墟就不必然要跟時間與空間狀態相關聯,廢墟是一種美學、一種人生哲學,也是一種不同於世俗價值的視角,一種可以穿過人間繁華的悠然蹊徑。 因此,建築完全可以生來就如廢墟。這聽起來有些太抽象,就舉些例子吧!芬蘭建築師馬可‧卡薩格蘭(Marco Casagrande)與淡江大學建築系陳右昇以師徒制方式,於2008年親手蓋起的「台北三芝陳宅」,剛榮獲世界建築社群獎,木造的屋子立在山坡上,時間與空間皆難辨識,如廢墟般亙古。另外,以自力造屋受矚目的謝英俊,剛蓋完的房子也常被笑說「像廢墟」,榮辱共身! 我倒是特別尊敬能將屋子蓋成「如廢墟一般」的人,或是像蔡明亮這樣,能讓羅浮宮變身成神秘幽暗的廢墟的導演。因為,唯有透過這樣的創作者,我們才可真正貼近真實,並看見更遼闊的宇宙時空。 看完電影,特別覺得要謝謝蔡明亮和「臉」,讓人間風景又多出來這「美麗的廢墟」!

阮慶岳 – 請不要叫我建築師

作者:阮慶岳 七年前我結束建築師事務所營業時,為文戲謔說今後「請不要叫我建築師」。那時,深深感受到頂著這個似乎被稱羨的建築師冠冕,與在台灣生態環境下生存的現實處境之間,其實是有著極大、也極矛盾落差的。 近 日,聽聞有兩位曾得過大獎的優秀中生代建築師,陸續決定結束在台灣的營業,一個如我般轉入教職,一個決定遠赴大陸發展,聽到後有些感嘆與欷噓。台灣現代建 築的發展,從來不順遂也坎坷,這和建築本質上的與政治及資本權力密不可分自然有關。戰後到70年代中期,基本上是牢牢受制於政治力的主導,其後則逐漸屈服 於商業資本系統之下,台灣建築師的自體位置在這樣時代的輪轉下,從來未能成功自我確立。 許多台灣近代的優秀建築師,其實回看去都是埋葬在這樣與「巨人」的對抗(與臣服)的過程裡的。我說的巨人就是政治與資本,那麼勇敢的小男孩是誰呢?前者我以王大閎為例,後者則可以李祖原為例,二人皆是可敬也令人惋惜的台灣建築師代表人物,也是理想可被時代拖墜的明證。 解 嚴後的90年代,這樣對自體位置何在的省思,開始有著隱性的積極態度。當時在宜蘭以在地化為名,卻有些後繼無力的「宜蘭厝」運動,以及以弊案終了的新竹市 新建築,可視為第一波扣探。其後的「921新校園運動」,讓都會菁英建築師,透過公部門強力主導而介入到鄉村地域,引發關於美學與現代性的辯證思考,雖然 意義與後續影響仍待探討,但依舊是一次獨立也有自覺的發聲。 這群有理想色彩的中生代建築師,之後繼續成立了「建築改革社」,正式吹起革命 的號角聲,大老新秀一起站台或具名。然而,幾年下來意圖與政府主事者建立對話,從基本合理體制的改革做起,卻似乎掉入公部門優雅的太極拳迷宮,渾渾沌沌; 二個月前集體轉戰建築師公會選舉,作為另外戰線的集結處,以近乎全面潰敗收場;甚至目前仍然蔓延未明的「故宮南院案」,還牽連了部分成員。 這樣連串下來的挫敗與事件,讓人不禁有些憂心了。 台 灣的建築環境亟需改革與整頓,這是專業界與學術界明確共有的認知。而首先公部門僵化保守,似乎覺得事不干己,加上以「防弊」為主思維的遊戲規則,陷阱處 處,令有識者卻步,不敢輕易涉入公共工程;然後全球化浪潮大舉入侵,重大案子全部拱手交給國際明星建築師,有抱負且有良心的本土建築人,餘留生存空間的窄 小,絕對是難以對外人道的。 那怎麼辦呢? 老實說我也不知道。建築界改革的聲音低靡,不如歸去的身影卻逐漸浮現,前景未明 而此刻渾沌。那麼,這算是建築界自己的問題嗎?是也不是,固然有些問題確實只能靠自己來解決,無他者可依靠,但是建築師並非他者,他們的角色執著與理想態 度,皆攸關我們真實的生活環境,當有理想的建築人都想撤手時,我們未來的都市與生活環境,如何再去期待呢? 如果「請不要叫我建築師」的態度,成了建築界此刻的流感與瘟疫時,究竟會引發怎樣的長遠影響,台灣的社會可能是要留點心的呢! (本文作者為元智大學藝術創意系系主任兼藝術管理所所長) >>相關討論 ::阮慶岳 - 請不要叫我建築師::

阮慶岳 – 別鬧了,房子當然是給人住的啊!

作者:阮慶岳 由台灣建築雜誌社主辦的「第二屆台灣住宅建築獎」日前揭曉,照例是幾家歡樂幾家愁。這獎項新設不久,雖無歷史承傳庇佑,也沒高額獎金吸睛,卻能夠彰顯清晰的目標:「為台灣未來住宅的型態,找尋更適宜的人類居住環境空間,喚起住宅的核心價值。」知道自己作什麼,值得鼓掌! 另外看到報導說:「英國國家統計局發布社會趨勢年度調查指出,英國去年年齡在20歲至34歲的男性中,有29%與父母同住,約為180萬人,高於前一年的27%。同時,沒有小孩的夫婦以及同性戀人數也愈來愈多。」 嬰兒潮世代告終,全世界的都市住宅需求必然要調整,常是「管太多」也「管太少」的台灣政府,有去注意我們社會住宅的真實現況嗎? 家庭結構隨時代劇烈轉變,戰後以來的住宅政策(與社會福利、稅金等),設想對象多是以標準「核心家庭」、也就是雙親加子女的和樂一家為對話者,住宅也以三房兩廳的模式為標準。此外的家庭族群(如單親家庭、不婚者、無子者、同志家庭)備受忽略,沒合理社會福利資源可分享。 但是現實是:這些「非核心家庭族群」逐漸壯大,不僅投票有力、繳稅也完全不落人後,形勢自然比人強,愛稅金也愛選票的政府與政黨,恐怕非得正面回應不可。 來看看我們的建築現況與住宅問題吧!台灣各級政府近年「豁然明白」明星建築是表現政績的魔法棒,國際大師因此絡繹於途。對此,我完全舉雙手贊成,台灣社會某 些面向的閉鎖與自封,已經到了該看醫生的狀態了,與外面世界的對話,只嫌少不嫌多。但這條引大師入境的路途,至今卻似乎毫無成績可見,令人納悶。 我假扮郎中診斷如下:首先這看似郎有心妹有意的組合,其實並不然,郎的真心與誠意都值得懷疑,各位數數近年來有多少記者會宣示大師登堂入室蓋新建築,卻始終沒見到生出個子兒來,能不納悶嗎? 另外,細看去這些大師設計,全都是具有政績妝點目的的公共性建築,沒有一個請來的外來和尚,是在思考與回應普羅百姓日日生活的住宅問題。建築師不是應該是來解決居住問題嗎?怎麼全去幫政府抹粉塗唇了呢? 台灣的現實社會雖然急切需要小坪數住宅(兩房以下的居所是「非核心家庭族群」所需),但卻見不到任何政策鼓勵協助,銀行似乎也同步配合夾殺(15坪以下的房子貸款超難),大坪數豪宅反而雲湧而出,難解也難明! 由民間主辦且乏超級明星列陣的「台灣住宅建築獎」,大約扭轉不了這樣以浮華績效為取向的時代趨勢,也沒能得到足夠的媒體注意。但還是值得給予鼓勵與稱讚,至少這獎項提醒我們「建築的初衷本是住宅,而住宅的目的是人居」,讓主政者與設計者不忘蓋房子的目的為何。 如果有機智問答題問說:房子是要蓋給誰住的? 所有小朋友大概都立刻會說:別鬧了,房子當然是給人住的啊! 聰明伶俐的主事者們,這麼簡單的答案,會弄不明白或答錯嗎? >>相關討論 ::阮慶岳 - 別鬧了,房子當然是給人住的啊!::

海洋亞洲的想像:鹹鹹的城市空間經驗

過去二十多年全球經濟經歷了劇烈變化,尤其在關於世界分工體系、生產模式以及環境危機等領域,皆發生前所未見的歷史性變動。 中國與印度崛起為後工業巨人,伴隨著鄰近的東南亞到中東等國家的繁榮,重組了資本主義世界的分工型態。 文化創意驅動的生產模式成為今天資本主義體系的新流行,在其中傳統及獨特生活方式被重新評估為資產,而非負債。 然而,另一方面,斷續的天然災害造成環境衝擊的傷痛常集中於發展中或低度發展的地區。 因此,亞洲的動力---它的燦爛文化和它的脆弱多難,皆浮現世人眼前,亞洲本身即成為全球性議題。

Norman Foster 公布受維京委託設計 世界第一座宇宙空港 Spaceport America

Norman Foster 建築師事務所(Foster + Partners)於2007年獲得青睞,為維京集團老闆 Richard Branson 設計世界上第一座宇宙空港(Virgin spaceport),供Virgin Galactic(維京宇航)發射商用太空船。

VitraHaus 傢俱展示間,瑞士建築師 Herzog & de Meuron 的積木遊戲

瑞士建築師雙人組 Herzog & de Meuron (簡稱 HdM)為 VITRA 位於德國 Weil am Rhein Vitra 園區所設計的 VitraHaus 於 2006年9月開始興建,預計 2009年完工。Weil am Rhein Vitra 園區內已經擁有許多當代建築大師的作品,像是 Frank O. Gehry、Tadao Ando、Zaha Hadid 等人都為 Vitra 做了各具特色的建築設計案。

顏忠賢 – 安籐忠雄的怪誕

「一個剛做完愛的女人,穿著華麗的和服但衣襟已半開,仔細梳理的髮髻也已半鬆落,她坐在一個天快黑 的日本和室紙窗門裡的廊內,斜倚著榻榻米,看著自己的背影,從越來越暗的天空,沒入整個房間的深處,才過一會兒,人就變得更為恍惚。終於,整個肉體漸漸陷 入了房裡完全的黑暗……」 我始終記得他在楔子中反而卻是引用谷琦潤一郎的色情小說中一個場景的描述,來做為他最重要的美學的象徵。裡頭文學的暗喻和描繪是遠比許多建築評論要深入安籐建築的陰沉與怪誕。 ﹝壹﹞怪誕 在經過誠品書店外面的某個紅綠燈停下來,一個女高中生,還穿著學校制服,手上拿一本安籐忠雄的建築,但,因為是建築書,所以很大本、很惹眼,安籐忠雄那黑白僵硬的臉在封面看起來依然僵硬。 但她好像很滿足也很自豪,好像被神明保佑或帶著偶像歌手海報般地狂熱。 我想到我在大阪某個膠囊旅館遇到過一個日本年輕人,存錢旅行到神戶、京都大阪來看安籐的建築,做為給自己二十歲生日的禮物。 但他並不是唸建築的,也不打算進這專業或進其事務所。只是一如偶像劇般地迷戀著。 ﹝貳﹞怪誕 這種狂熱使我想起自己二十年前並不那麼狂熱的某段記憶,那是我在大學二年級第一次做一個建築中最基本也最簡單的小住宅案作業的時候。 當年,設計課老師大多在教門、窗、走道……種種資料集成基本尺寸的掌握,空間泡泡圖式的機能聯結、戶內和戶外、主入口和次入口的配置技巧……大抵就是建築師高考補習班快速設計模擬式的那種」有效而切題」的教法…… 我在完全沒有經驗也沒有想法的空洞中,非常絕望。想去找和住宅設計相關較野較有不同美學視野的書與資料,但那時候的環境很封閉,能找到的很有限…… 後來在圖書館找了好久,才在書櫃深處某角落找到一本過期的日本冷門雜誌,在裡面報導中看到一個很小很怪異的案子,日文看不懂,建築師也從沒聽過,很年輕,叫安籐忠雄。整個作品很怪,和設計課老師教的有很大出入的,叫做「住吉的長屋」,那幾頁還是黑白印刷,非常地不起眼。 那住宅座落於很狹長的基地上,建地已經很小了,但中間還做出過大的天井,前後有(為了天井而犧牲而)過於窄小的房間,而且,入口臨街整個全灰牆面 完全沒有窗,樓梯沒有欄杆,牆沒有漆甚至也沒有粉刷(我那時因此問人才知道清水混凝土是什麼),連廁所和廚房都為了全屋極簡風格比例的特殊考量而只好變得 很小很偏,看起來就是一個從頭到尾都是問題的案子。 但,那案子雖然問題重重,卻還是有一種很不容易明說的陰暗的力量很令那時的我心動,裡頭因為只有玻璃只有灰牆只有最原始的樓板隔間的太冷太樸素, 所以漫延進屋內的光變得很怪誕,所有房中的角落彷彿連空氣都凍住了,像古癈墟的過於素雅而散發的迷離、像軍事掩體的過於荒涼而有的詩意、也像始終不知究竟 的枯山水的過於枯燥但仍然流露出驚人的禪意。 後來,那案子把我害慘了。我在那時那種工學院貧乏的設計環境裡,如此做著一個太遠太冷僻的夢。只是用心用力於拿捏光的感覺、甬道的幽暗、屋的形的 抽象……甚至,因此,做最後的模型時,我也不像一般同學用美術社買到高彩度粉彩紙做的紅瓦、磚牆或貼色Tone線條做窗框的修飾立面。而在全素灰紙板上做 出看起來就像那時台灣未完工房屋的牆的質地(而還愚昧地自欺地用圖釘釘出孔來模仿那種清水混凝土的模板孔洞的怪誕)…… 當然,在評圖的時候,我的作品被當時的設計老師修理得很慘,平面有問題:走道過長、房間過偏遠、動線不流暢、立面沒設計,為何老做一些沒用的空間、甚至做出一個奇怪的沒有開口的」沒有表情」的入口? 過了二十多年以後,安籐竟變得很有名了,我老是會在旅行中看到他的奇怪的」沒有表情」的諸多的美術館、精品店、教堂、廟宇、集合住宅博物館、作品的怪誕中想起那段自己往事的滑稽。 ﹝參﹞怪誕 但二十多年後的我也在越來越多模仿他設計的學生的課中,提起這段往事的滑稽。勸現在的學生不要再像我一樣(天啊!已過了那麼多年了),也不要像台 灣現在很多很多很多人所模仿他的像他徒子徒孫或為他所繁殖出其樣品屋般的建築,我曾在我教的大學的設計課中提及:「如果要夠激進,你們為什麼不模仿他的旅 行?」 那門課,我會因為「在寒假中要求學生自己一個人去陌生的地方旅行幾天,有人提到會很花錢,家裡會很擔心,自己也會很害怕時……」而很生氣。我老是 在會很生氣之前,提到安籐那本已經有中文翻譯的他寫到全世界旅行的類遊記的書「安籐忠雄的都市徬徨」(雖然寫得很淺很鬆散但還是很有太年輕拳擊手老冒失而 冒犯地揮拳的力氣)。 安籐說到:「從柯比意的《邁向新建築》中發現『年輕時代的旅行有深遠的意義……』,對他自己的終身影響的重大。」安籐說到:「花了半個月從伊斯坦 堡搭巴士到印度德裡,一如一九六八年從倫敦經中東一帶直到孟買所通行著名的「神奇巴士」的浪漫與危機四伏。」安籐說到:「1964年日本解除旅行海外的禁 令,他從橫濱搭船,經由西伯利亞鐵路到莫斯科,最後由北歐一路南下到巴黎,大皮箱中塞滿了三支牙刷以及堆積如山的肥皂與內褲。」安籐說到:「另一回,從馬 賽經象牙海岸好望角、馬達加斯加島、孟買、錫蘭、曼谷、神戶回到橫濱,花七十五天。在船底的臥鋪,床還是三段式的,三餐都是一樣菜色,只有麵包和大豆煮成 的鹹湯……」 ﹝肆﹞怪誕 或提及由安籐眼中在旅行中看到的建築史中的建築師與建築在真實世界的戰鬥的激烈荒謬與終究頹敗的怪誕。 安籐說到:「廊香教堂做斜牆壁的大大小小各式各樣的光,充滿劇烈與暴力,所有方向、摑打著我的身軀……僅一個小時內便逃離現場,驅使我陷入『思考的混亂』那種程度的強烈存在。」 安籐說到:「米開朗基羅七十一歲開始做聖彼得教堂,至死未竣工,那份成就大業所需經歷的艱難是身為建築師的悲哀。」安籐說到:「高第的聖家堂大教 堂在佛朗哥政權下工事中斷,如同廢墟般地在太陽下曝曬,又帶有被擠壓輾碎後黏稠的植物型態或動物屍體般的裝飾在上頭,那裡的空間緊貼著人而令人不自 在……」 ﹝伍﹞怪誕 再過了二十幾年的後來,我所看過有關他真正的建築評論大都也沒有辦法說到安籐忠雄的空間也如此「緊貼著人而令人不自在」的那種陰沉,唯一例外是一 篇由美國知名建築史家在安籐忠雄的一本當時在日本國外最重要建築出版社作品集的前言。裡頭他提及有關其作品連繫到日本的「灰」派建築、「間」的美學、「京 都」古城傳統繼承下來至今「非華麗」的頹癈……種種討論非常細膩。 我始終記得他在楔子中反而卻是引用谷琦潤一郎的色情小說中一個場景的描述,來做為他最重要的美學的象徵。裡頭文學的暗喻和描繪是遠比許多建築評論要深入安籐建築的陰沉與怪誕。 「一個剛做完愛的女人,穿著華麗的和服但衣襟已半開,仔細梳理的髮髻也已半鬆落,她坐在一個天快黑的日本和室紙窗門裡的廊內,斜倚著榻榻米,看著 自己的背影,從越來越暗的天空,沒入整個房間的深處,才過一會兒,人就變得更為恍惚。終於,整個肉體漸漸陷入了房裡完全的黑暗……」 ﹝陸﹞怪誕 再過了二十幾年的更後來,安籐也竟現身在台灣的演講了,而且是在小巨蛋,現場還擠進了一萬兩千人,甚至他更在電影洛基背景音樂下的全場歡呼中出場…… 這種種(一如佈道一如巨星般風采與人氣地令群眾越來越瘋狂)令我感傷。 因為,我並不會為安籐忠雄他身世(一如怪醫秦博士般沒唸過大學建築專業科系而成為建築達人,或一如少年熱血漫畫人物般的他還是職業拳擊手而打拳的原因是為 了存錢旅行去看建築)的越來越傳誦越傳奇而更有好感,或因為他後來接了更多更著名大案子,得了更多國際建築大獎,在全世界鋒頭更健地現身,而對他更尊敬。...

Zaha Hadid 建築師事務所之沙漠融冰 The Opus 複合式辦公大樓在杜拜

在最初的設計要求中,業主期待Zaha Hadid 建築師事務所在兩個相鄰的地塊上規劃兩座獨立的綜合辦公大廈。然而,這樣的要求並未束縛住設計團隊的創新與突破。為了顛覆原區域的標準規劃,並增進建築物與都市的交互關係,設計團隊決定主動挑戰地塊的限制,將兩地塊視作一體,並且將兩座大廈的功能整合在一起。他們努力模糊建築體的邊界和閱讀性,以創造出一種更有深度的設計感。

結構大師Cecil Balmond X 建築大師伊東豊雄,Concerning Fluid Spaces 流動空間的對談

Cecil Balmond 曾與 Rem Koolhaas, Rotterdam伊東豊雄Daniel LibeskindAlvaro Siza、Ben van Berkel 等世界知名的建築大師們合作過,以下是Cecil Balmond 與 Toyo Ito 關於流動的空間之對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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